“好意思好意思。”闻霜打开窗冲着周清努力挥手，等车走远了才说：“我很喜这个人。”气场很合。

周清蹲在地上，仰看向唐蔚生，不卑不亢，笑意仍旧温和：“不用，你们是杨连的朋友，直接带走就好。”

通过谈知了老板叫周清，清澈的清，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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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蔚生：“……”

“就这两盆。”唐蔚生说着掏钱包：“多少？”

得知闻霜的来意，周清立刻从后面的温室大棚里挑两盆翠绿的角，“它们已经过了三个冬，生命力非常顽，一批里面就活来了这两株，一周不浇都没问题，不用施，给晒太就行。每年夏开，颜淡黄形似角，香味清淡宜人，放在家里很合适。”

唐蔚生将手机递过来，闻霜一低看到是录音模式，“来来来再说一遍，我发给我哥。”

青年盯着闻霜看了片刻，笑意更了，“闻霜？”

“不客气。”周清拿了袋过来，将轻轻包裹住。

唐蔚生颇为心动，谈母一周要买好几次，倒不是因为喜，而是因为不活……他开始以为是谈母养的品难活，后来才知真的有人叫“鲜杀手”。

“这家圃的老板。”青年嗓音清澈，着笑意，“你们来买吗？”他都适应了，除非老主顾，否则新人来很容易震惊跟疑惑。

这句话不知哪里刺到了青年，他微微一愣，随即更温柔地笑开，“你饰演的杀手一角我很喜，而且我朋友是你的助理。”

两人寒暄了几句，闻霜将放在后备箱，上车后唐蔚生没好气：“你也好意思？”

“你认识我？”

谈母的生日在家过，经过上次的袭击事件谈黎不叫她住回老房，目前就在谈黎新买的公寓里，带一个致的园，谈母将门的地上了蒜苗，也算怡然自得。

“哎呀！”谈母打开门，一看到唐蔚生怀里的绿植就前一亮，不愧是谈黎的亲妈，在植一事上可谓越挫越勇，一听说这好养活，宝贝似的抱在台上，那里不知何时添置了一个缸，谈母拿起葫芦瓢就往里面，唐蔚生顿时角一，看这个阵仗觉得明天都要泡烂，到时候老人又要难过，于是快步上前，从她手中接过葫芦瓢，雨均沾地给了其它半枯萎的一些。

唐蔚生：“人又不是瞎，你连墨镜都没。”

唐蔚生蹙眉，他从来不白拿别人东西，再者这多跟闻霜认识，跟他又……

闻霜：“……”

“谢谢！”闻霜活像天上掉来的馅饼砸在了脸上。

天天在睡天板所以对早就免疫，但还是不由得多看了两，“您是……”

闻霜：“……杨连！”对，这个圃是杨连经常提起，连带着他也跟着有了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