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系统不知何时把塑料袋掏了个，费劲拉地从里面飞来，却没第一时间逃走，而是停靠在闻霜肩膀上，一边汲取纯粹的能量一边打算秀一波，免得这些人类一个个都看不起它，“堕落值是我们评估人的一个标准，正常人都维持在六十分以上，在我们系统看来很普通，而心过于纯善的在我们中会更艳丽一些。”

对上宣哲的视线，男人明显不满，在清晰传达一个信息：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江肃倾揽住她的肩膀帮将人往酒桌上带：“老妻了。”

闻霜虽然不清楚三十分的堕落值会黑成什么样，但是一张满分卷只有三十分在他看来是非常不能容忍的存在，“不会吧……”闻霜看着周瑾慧的背影，“你会不会检测错误？我觉得这个小姑娘……”

“堕落值都快爆炸了。”系统忽然开。

周瑾慧似在怀念：“我还记得小时候宣哲谁都不搭理，如今竟然对恋人这么上心。”

“会有黑雾。”系统继续解释，“这个女人上的格外明显，预测三十分不到。”

“那个女人。”系统接。

周瑾慧闻言看向宣哲，却发现对方连个神都没给她，而是专注地给闻霜整理了一翻起来的衣领。

“周瑾慧，小时候咱们一个院大的，你还有印象吗？”江肃倾跟宣哲他们介绍，看向闻霜时神揶揄：“这是我嫂，目前娱乐圈炙手可的闻大明星。”

“哈哈哈，别了别了。”江肃倾来打圆场，“周小还是跟我喝酒去吧，我这兄弟占有爆炸，他的人旁人瞄一都不行。”

“嫂、嫂？”周瑾慧明显愣了一，她的神看似明澈，但那层明澈过后，却有些闻霜捉摸不清的东西，跟着，周瑾慧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呀，你是宣哲的男朋友？我听圈里的朋友说了，前几年我抱恙一直在隔市的山庄里修养，前天才回来。”她说着朝闻霜伸手：“你好，我叫周瑾慧。”

“六十分以呢？”闻霜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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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闻霜，他在跟系统接后于这个小光球里一直泛着神圣的光芒，颇为与众不同。

闻霜：“……”

笑，她得非常小家碧玉，肤白皙，属于一看上去绝不惊艳，但秀眉间糅杂着淡淡的忧愁，很容易激发男人的怜悯之心。

宣哲终于发现这个光球有那么鬼用了，堕落值，顾名思义，铁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好。”闻霜意识伸手，却在半空被宣哲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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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霜跟宣哲都听见了，闻霜压低嗓音，几乎只是动了动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