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夏司言有意外，“他有什么事？”

夫人说他。

画上只有寥寥几笔写意，没有清晰的廓，但是看得来画中人是韩佑，正骑在上，回过对着画面外的人笑。

章舟翰蹙眉，等着皇帝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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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言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叹气说：“朕知，他从前就很介意这些。畏惧人言、怕别人说他是凭了朕的才走到这一步的。以前我不懂他，什么都想给他，以为他能兴。”他说到这里又叹了气，“现在我才知其实他本不想要那些东西。”

“不是有困难，”章舟翰在心里组织语言，斟酌着开：“臣是想来跟陛聊一聊韩大人的事。”

夏司言见他吞吞吐吐的，不像平日里说话那么直，挑眉：“有什么困难但说无妨。”

韩佑自从中了红曼的毒，绪激动就会瞳仁变红，平时非常注意控制绪，从未在外人面前过红瞳的样，所以他这态只有夏司言看到过。

章舟翰心中一动，若刚才画上的人可以说是好看、俊，现在看起来竟然漂亮得过分了，连他一个老爷们儿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夸一句人。

“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章舟翰委婉地说：“但若是陛对韩大人过分偏，可能会影响韩大人的仕途。”

一路走过去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开，到了皇帝营帐的门，侍卫见他来了立刻就去通传，他连喊一声等等的机会都没有，只得着去。

章舟翰顿了一，差忘了他的目的，“臣过来是……是……”

夏司言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换了一支极细的狼毫勾线笔，将画中人的脸廓勾勒来，又用朱砂把画中人的睛成了红。

既然话起了，章舟翰脆就直说了，“陛准备回京以后，怎么安置韩大人呢？”

夏司言见章舟翰惊艳的表，有得意，又有自己的宝贝给别人看了的不，把扇面翻过来扣在桌面上，问他：“姨父这么晚过来找朕有事？”

章舟翰没有丹青这方面的兴趣，也不知该如何评价画技，只好：“画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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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言理所当然：“他走的时候是什么位置，现在回去就是什么位置，有问题吗？”

夏司言接着：“姨父，你说这天读书人，寒窗苦读、参加科举，万人里才有一个人能考中士。这万里挑一的人里面，又只有那么几个人能够走到中央朝廷的位置。他们争得破血，是争什么呢？当真是为了宰相、权倾朝野？”

皇帝看起来心很好，他去的时候皇帝正在画扇面。他屈膝准备行礼，皇帝叫他不用跪，赶快过去看看画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