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韩佑都如这封贺表一般端正严谨。元宵宴上向夏司言敬酒的时候，从目光到语气都是恭敬而陌生的。

祭坛太太远，典礼的程又极其繁琐复杂，韩佑和其他官员一起站在大祀殿外的广场上，本看不清皇帝的脸。

十五日前，北昌秘密向百洄称臣，百洄兵帮北昌攻打昭国。上辛日那天，百洄凌晨突袭，北征军惨败，俞嗣献的大儿战死沙场，菖州三县失守。

冯可去传话，说陛请他宴会后到阁坐坐，他说自己不适，还未等到宴会结束就走了。

已经六天了，这一次他真切地受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留在京里”是韩佑作的最后的让步。夏司言原本想着只要韩佑还在他边，他就有办法把人哄回来。但是韩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冷静了，冷静得让夏司言觉得自己真的已经失去他了。

袁征受命来韩府看他，他问袁征有没有什么药可以缓解思念之苦，袁征说皇帝也问过这个问题，但相思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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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时期曾经由于国家财政困难，令废除了百官献寿礼和大摆宴的传统，但是生辰前几天官员都要递祝寿的折以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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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大典之后，除了元宵节宴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日——正月十二是夏司言的生辰，也就是万寿节。

然而跪在神位前的夏司言却在离经叛地想，这个时候若是向上天祈求让韩佑回到他边，不知愿望能否实现。

埋在记忆里，时不时就要冒来刺痛一他，他来不及防御，也无躲藏。

太常寺据典礼程奏响乐章，人人面容虔诚，持心致洁，行礼合宜，以求上格神明，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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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佑的折是在正月十一才到皇帝手上的，皇帝知韩佑不会写什么其他的话在里面，容一定端正严肃、格式一定确严谨，可以拿去当贺表的范本。但他还是从到尾仔细看了，好像能从那一笔一划中回溯韩佑写它们的样。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从分离的煎熬中回过神来，北边发回的战报就让他们无暇顾及自的痛苦了。

跟夏司言说话的时候从胃发生的钝痛，随着时间的逝而慢慢加，最后痛到他直不起，是被李恬扶着回到家的。

但不适并不是借。

今天太忙，而且人又很多，礼和太常寺的官员一直围着他，他连在人群中远远地看一韩佑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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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言准备用来跟百洄平等对话的炮尚未建成，百洄已经兵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