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夏司言不依不饶。

韩佑很快找到由结束这个话题，“陛今日讲学还去文华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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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司言不答，抬手指了指书案上的两摞折，“京中各官员请立皇后的奏折今早送了一些来，你先看看吧。”

韩佑看皇帝的脸，似乎假如他说少女的手，皇帝就会立刻将少女的手给砍来。他叹气说:“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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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佑这才觉味儿来，拿二十分的诚恳回答：“还是舞更好看。”

夏司言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眯了眯睛，语气不善：“人更好看吧？”

夏司言脸微微缓和，转走向御榻，懒洋洋地说：“先生好没意思。”

韩佑不着痕迹地退开一，说：“陛让臣保留着这个悬念，也是一件事。”

这是夏司言自己设计的，他听了这话很受用，终于一个笑意，凑近了轻声说：“先生想知？穿上红衣服，朕告诉你。”

“哪里？”夏司言看着他的睛，步步。

小满不敢再说话，低蹲了个万福，跟其他舞伎一起后退着去了。

韩佑不明所以，规规整整地回答：“陛亲自排的曲目，自然是令人惊叹的。”

本朝奏折分为两。一是普通的公文折，叫题本，由通政司收到之后统一里；一是个人名义上的疏奏，叫奏本，可以直接呈*到皇帝手上。

“去！”夏司言说。

因为题本都是一式两份，一份送到通政司，一份给六科廊抄录，所以通常官员们要说谁坏话的时候都会上呈奏本，这样经手的人相对少一。

“好看吗？”夏司言斜睨他。

韩佑走过去，站在书案旁翻阅起来。

夏司言又问：“人好看还是舞好看？”

昭国礼制严格，对于这两折的上呈要求都有很的规定，细节到哪折必须用什么颜的封面和什么规格的纸张。

韩佑还没想个所以然来，却不知皇帝为什么突然发起了脾气，觑着皇帝的脸，准备看况是告退离开还是哄一哄。

“自然也是的。”

夏司言皱眉扬起，韩佑上补充：“消失了的那件衣服，臣一直不错看着，竟没有看破绽来。”

韩佑顿了一，“都好看。”

韩佑直接拿起了奏本那一摞，无一例外都是向皇帝言不要立陌竹为后的，有的还十分贴心地把除了陌竹以外的合适人选挨个列了一遍。还有扯八卦的，拐弯抹角说人家家大小八字不好。

，夏司言平时待她很亲切，这时她以为是哪里了错，小声：“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