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可真是新奇。”青澄笑了笑转过背对着他，司命看着公主走亭，视线再度从那边路径上看不到的暗瞥了，随后便站在那儿，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兀自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要是养不活呢。”

小雀亭，当日王良人落的地方。

......

国师的话和那日泾的反应同时在青澄脑海里响起，太经过园没多久王良人就落了，在园中的人径一致，看到的没看到的都说是王良人自己落，而之后，储秀那儿又传王良人害秀女崴脚的事。

红鸾见公主走了，询问国师：“大人，可是要回去了？”

青澄朝着亭往外走去，抬手扶着护栏，语调清浅：“国师大人果真是见多识广。”

夜路安静，小径旁的灯散发着鹅黄的意，五月初的夜风带着一丝初夏即将来临的意，路过小池塘时又多了一面的清浅味。

距离池塘仅半步就要掉去时后忽然有双手把她拉了回来，转过时跌撞了一双担忧的中，没等她缓过神来，又被他拉着朝小阁楼跑去。

“急什么，此风景宜人。”司命顿了顿，视线落在还剩半坛的酒，“再说酒还没喝完。”

顾秀女，杨秀女，再来就是王秀女，有条不紊的把她们一个一个从太妃备选的位置上剔除掉......青澄神微闪，一刻她朝着小池塘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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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澄拉着披风的手一颤，司命的视线直看着天上一颗极为闪亮的星星，声音沉了来：“它们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于它们而言这世上能依靠的只有对方，所以见到它们时皆是成双成对。”

关于这件事青澄想过很多次，对于“不小心落”这个理由心中总存着疑惑，这儿虽说有亭，但风景也不至于到让人忘乎所以的掉池，就像她此时此刻站在这儿一样，怎么都不会失足落。

一直跑到了阁楼后泾才停来，拉着青澄的手始终没有松开，暗他凝沉着神低看着气的她，神晦涩：“你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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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是养不活的，一起死在巢中，或者摔悬崖亦或者落别人腹，极少数活来的最后则是相依相偎，生育一代，如此周而复始。”

“苍山脚住着的百姓因为不知它们由来的缘故把它们成双成对当成一吉瑞祥兆，有新人定亲时都喜抓一对养起来，待到成婚后再放生。”

青澄在小池塘边上忽然停住了脚步，低看去，挨着池塘的石路在夜有些看不清，挨着池塘的亭也是寂静无声，唯有上面的几个字在灯光闪着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