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低静静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这个枯瘦如柴的老人，病床是机械自动的，床能够抬起角度，现在老人家正半倚靠着床，抬一抬睛就能看见许言的脸。

许言也同意自己是个傻瓜，从她决定回国开始就一脚踏了对方的陷阱，直到今天才有所察觉，回过看发生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鹿鸣自嘲一笑，“我们兜了好大一个圈，去猜疑好多人，却偏偏没有想到他，我们俩真的是傻瓜，被耍得团团转。”

地上铺着净的地毯，墙被人重新刷过，走廊的尽是一间房间，推开房门之后现在前的是一间很大的临街房。有客厅、开放式厨房和几间卧室，里面甚至开着电视播放着财经新闻。

疗养院外面看起来破旧，外墙的墙都脱落了，里面的东西也是破破烂烂，椅残缺，东倒西歪。然而等上了二楼，一切都有了变化。

“我俩如果都走了，又有人往车上放炸弹怎么办？”许言说，“你在这里守着，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电视的声音更加清晰，许言看见了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那人上到着，边是几架显示数字的医疗仪，他瘦骨如柴，窝陷，肤泛着淡淡的青紫，放在被上的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静脉，如果不是珠还在动的话，甚至可以误认为那是一个死人。

车停在了一家破旧的疗养院门，没有停车位，只是胡停在一块空地上。

“就是这里了，你在车里等着，我去看看。”许言说。

许言无奈只好让她陪着。

许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步客厅，听见里面有个不像是人类的电声音和她说：“换上拖鞋，上浴帽和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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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只有他才能命令徐朗、控制周嘉桑、指使卢勇，他富可敌国，财力雄厚，在海市的权力和影响力都无人能比。

她究竟在梦还是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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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鹿鸣还是不愿意，脆利落了车，跟着许言，用行动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许言缓缓走到他的边，周鹿鸣留在了原地看着这一幕发生。虽然之前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然而在见到真人之后，她还是有不敢相信——明明已经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活生生地现在前？！

许言瞅见右边墙上挂着白大褂，地上放着崭新的拖鞋和手、罩等东西。她依次换上，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周鹿鸣也照。

周鹿鸣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和你一起。”

俩人穿完毕，有一扇应的玻璃门自动打开，俩人终于到了最里层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