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霄法尊，现在是否有相信我了？”徐慢慢眨了眨。

而且字字诛心。

明霄法尊闻言一震，双眸之中浮起迷雾，似乎被动摇了心神，他的气息有些紊，徐慢慢的这番话颠覆了他对多年好友的认知，他不理解地盯着徐慢慢，问：“你为何要抹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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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慢慢微笑：“也只有你才这么认为，这是你看到的一面，你怎么不想想，也许是她故意让你如此以为，来争取你的支持呢？”

明霄法尊神一凛：“你怎么知？”

“那我是不是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徐慢慢。

明霄法尊眉一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明霄法尊：“她并非贪恋权位，只是这个位能让她更多事，帮助更多人。”

明霄法尊：“什么问题？”

徐慢慢叹了气，背过去，看着匾额上的闲云二字，缓缓：“也许不是抹黑，而是事实呢？尊上应当明白，修之路，灭绝人，何其残酷无，一个天资平庸之人，若不用些心机手段，如何能在这世立足？您看了这三百年的人间，难依然相信良善能化邪恶，温柔能化解戾气，慈悲能令天人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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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都是她对你说的吗？”

明霄法尊被徐慢慢说得无言以对，忽然有理解宁曦为什么会解除对她的怀疑了，她实在……太会说了……

你说她心怀苍生，盟其他几位掌教却不这么想，他们只觉得徐慢慢面憨心黑，贪恋权位。当年尊之争，其他几个宗门势力远在四夷门之中，徐慢慢假意退争夺，暗中鼓动悬天寺对付万棘，万棘又拉拢神对付悬天寺，几位掌教鹬相争，谁也不肯相让，最后让四夷门占了个便宜。到了今天，那几位掌教可能还心有不忿。”

明霄法尊怔怔看着前的背影，恍惚间似乎与另一个影重叠。那人应该是一华贵的灿金法袍，光溢彩的潋月冠，光模糊了她的面容，他与她相识那么多年，却也从未记住她的相……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相信了前这人所说之话，或许是因为有理有据，也或许是因为她语气中太过笃定。

第5章

“我太了解她了，有些话她不必说，我也知。”徐慢慢轻轻叹，“我与她，才是真正的知音人。她贵为尊，肩担重任，难免有疲惫之时，谁不希望有个可以倾听、倚靠、并肩之人呢，她在世人面前是在上的神，只有在我面前，才是一个有血有，有心有的人。”

徐慢慢珠一转，问：“负岳神尊，是不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