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棉被

李成功的烟最终没dian着。嘴里咬着烟tou，握着打火机的手却在颤抖，他恍惚觉得背后是千夫所指的咒骂。

如今平静了些他也意识到自个儿过激对小阴沉鬼骂得狠zuo的错了，然而那一巴掌却将他打得越发混乱。耳边似乎还残留着周围人的指责声咒骂声，手上的血印zi渗了血抹了半手掌，李成功疼得几乎持不住烟，他就是想不明白凭什么小阴沉鬼要这样对他。

医院里的人声在他耳边团杂成线，什么都ru不了耳，有好一阵zi，他的耳中才听到一句细弱蚊呐的“对不起”。

李彤彤zhong着两只yan拉了拉他的运动服，见李成功没理她，她往后边看了看，那个好心的nainai就在后边不远处看着她，gan受到了鼓励，她也跟着在旁边蹲xia说，dao着歉说她错了，声音还带着哭腔，一chou一噎地。

“你他妈……”李成功开kou又想骂，脸上辣辣的疼还没去，脏话憋了回去，低着tou咬那gen未dian燃的烟。

“我……我知dao你好……”chou噎着，李彤彤说,她的手紧紧地攥着李成功的运动服。

“你是姑nainai，你厉害……”你知dao我好，为什么刚才你要这样对我？！李成功讽dao，然而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像是尖利的锯zi拉扯过弦，刺得气氛一静。

胡乱地抹了把脸，他开始dian烟，打火机“哒哒”地响着，火冒了一次又一次，烟却是怎么也dian不着。烟已经湿了，混着yan泪，李成功烦躁地rou吧两xia丢到了地上。

我很怕你。李彤彤知dao原因，在跟着李成功来西府之前，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是他和一群混混因为打架斗殴被老师拎到走廊外罚站。

一群鼻青脸zhong的半大少年吊儿郎当地在走廊里站成一排，染着黄发的李成功就在其中，穿着粉se的kuzi松垮的衬衫歪着墙和旁边嬉笑。

她jiejie在办公室里对着老师diantou哈腰一直dao歉，门外的李成功却是一脸不在乎地嬉笑玩闹，那时候的李彤彤其实并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但那种大人kou中不准学的小混混形象却是深刻地印在脑中。这是不该学的坏的榜样，耳濡目染间李彤彤早已接收了大人们所灌输的形象，彼时她还未学会思考，他们如此说，她便如此以为，有很长一段时间，从过去到现在，对李成功她更多的是回避与畏惧。

不该是这样的，其实也没那么可怕。见李成功用运动服胡乱地抹了把脸，李彤彤递chu了手里的纸巾，这还是刚才那个好心的nainai给她的。

李成功撇过了脸，闷着半个tou没理她。

“是……是我错……”李彤彤扯了扯他的运动服，chou噎着dao着歉。

真是惨不忍睹，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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