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买被褥这晚凑合着睡了一张床，才一米二的窄床，挤了两个人本腾挪不开，一个直板板地了一夜，一个蜷缩着在床角里睡了，等到天亮，李成功蹦起来就把上层的行李给清理了，盘算着午去买床被褥。李成功叫囡囡乖乖待在租房，本就没考虑小孩自个儿待着安全不安全，他心里就想着一会儿怎么跟老板说。

罪恶到底占了上风，像是初识般地慨着自己原来算个好人，李成功将那一时“如何抛弃拖油瓶”的计划碾碎了扫了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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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几天！让你妹乖一，不准碰我东西。”孟斌松了，只是几句话落他又多了几条规则，李成功随应了，心想着楚河汉界，他一向对这娘炮疏而远之。

落里不敢过来，李成功“啧”了一声，往袋里了几张零钱，踢踏着人字拖还是了门。

“我妹，住几天，”他和李彤彤那复杂的辈分关系没必要说，李成功不过随应一句，见孟斌这态度，他还得考虑以后怎么办。过几天将拖油瓶赶回铜官？脑中无时无刻的想着这一茬，李成功一直在后悔与不悔中摇摆不定。

饭馆就在这么一条散着老旧低档气息的街上，用大俗的翠绿底的广告牌，朴素的四个字“小翠饭馆”，连着的两家店面，还带二楼，对比着周边的沙县拉面馄饨，“小翠饭馆”略上档次，虽然这双层带包厢的“上档次”依旧掩盖不了灰蒙油腻的玻璃所带来的低档。然而在西府，能负担得起调餐厅每餐百来块消费的毕竟是少数，更多的打工人更愿意选择看似低档却便宜实惠的小饭店。

“小翠饭馆”的生意很不错，从中午开始连轴地忙到午两，李成功这才得空跟老板请个假来一趟。有钱人有钱的买，没钱人没钱的买，李成功去了小商品街，那里是批发市场。市场外就有地摊摆成龙，李成功也不里边，就着地摊买了床被被褥讨价还价地得了只大塑料袋，自以为得了便宜吭哧吭哧地搬回租房。

他上班的饭馆离住近，二十几分钟的路，跑着就能到。

小拖油瓶很乖的待在屋里，李成功回来的时候她正在描字，听到声响抬看看见是他回来有些畏缩，一副想开不敢开的样。

去得略久，回来时孟斌竟是在了，和着拖油瓶两对两脸上那不满溢得四都是。“这谁呀？”未曾被招呼一声屋里就多了个人，和李成功说话时他的语气显然很不好。

了地室就有一家小店，灰扑扑的门面卖些廉价小百货，李成功挑拣了些便宜的日用品，又顺手买了包烟，了火吞云吐雾地品了半，这才觉得气顺了些，有那么一时，他心里想着把拖油瓶带得远远的丢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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