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功被问得一窒，他确实要走，要离开这个家，要摆脱这个沉鬼，然而他说不回答。囡囡最后的归属还没定，但他知村里人商量着将她送到福利院，没人愿意养这么个小孩，福利院成了一个好归属。

第3章 西府

“我会烧饭，会扫地，会洗衣服……”囡囡掰着手指数自己会的，她急切地想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以后会赚钱，所以别把我送走……”小沉鬼的声音真轻，畏畏缩缩地跟苟活的老鼠一样，听得李成功直冒火，对她，也对自己。

“你不准跟着！”李成功回，他有些不耐烦。

这一觉睡了很久，等他醒来时针已经指向了12，记得铜官往西府是两半的车，李成功胡地抹了把脸拾掇了几件衣服装包楼。

“谁他妈你会什么！”他低吼了一句，到底在囡囡黑漆漆的神败阵来，摸了摸兜里村里给的一千块钱，过不去自己坎：“我去舅舅家给钥匙，两半的车。”也不小沉鬼有没有听懂，说完这句他落荒而逃。

李成功大舅家不远，绕过几家院就到。李成功到的时候他舅舅和舅妈已经活去了，家里只有他表在。李莹莹正在收拾桌，见他过来猜到他要走忍不住问一声以后回不回来。

这文好几年前存着的，只写了几章开，当初随手定了个时，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它放来了_(:з」∠)_

当年写这篇开的时候还在写盛宴，时间过得太久了，彼时总觉得21年太遥远了不会到，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我的陈年存稿掉来了_(:з」∠)_

想起了以前，他爸还在，他爷爷还在他还在的时候，他想到了睡在隔的沉鬼……想着想着，在天际发白的时候，枕着那浸了泪的枕，李成功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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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小沉鬼开了，语气笃定，声音却很轻，黑黝黝的睛直视着他，神里却是能化成泪般的期盼，沉重得令人窒息。她知自己面对着什么。

“谁烧的饭？舅妈来过了？”话刚问李成功就知了答案，厨房的煤气灶旁摆着一个矮凳，除了囡囡没谁需要这个。没人回答，李成功也不需要回答，随意地吃了他提包打算门。或许是知李成功打算走，囡囡也站了起来，他走一步，她跟一步，自始至终沉默不言。

饭已经烧好了，泡饭一锅，就着昨日剩来的素斋摆了半边，另半边摊着写字本，小沉鬼正埋写字。听到声响她抬看看他，轻手轻脚地收拢了作业，跟桩似地坐椅上坐着，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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