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并没有人应答，不知对方是还留在公司苦加班，还是在回家的路上，亦或者本就在屋里但是不打算搭腔。

考虑到自己对厨房的餐过，暮霭拿了两份半成品的饭菜，打算晚上吃一份，明天吃一份，她的背包又被封印了，也没办法携带太多东西。

叮

这个人原先也住那栋公寓吧?暮霭灵机一动，从袋里掏之前被折叠好去的报纸，指着上面商业间谍的工作照，给店员看，我刚调到这边，老板给我分了个宿舍。

拿上钱包手机和钥匙，暮霭了房门，她想了想没急着楼，而是敲了敲左右两侧的房门，想看看邻居们都在不在。

这也是暮霭怀疑李红的另一个理由，在车站的时候对方的表现和刚才截然不同，完全就是厉鬼和普通人的区别。

而且警察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肯定是要问讯笔录的，公司租了3层楼，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少员工，一个个问过来的话，的确需要不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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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和李红是案件目击者，也是经历了一些盘问才脱，这还是看在李红都快过去的份上，才让她们在留联系方式后离开。

这几可能都存在，比例也差不多均等，毕竟今天发生了总经理楼的大事，当时还没班的员工们被警察堵在办公室也很正常。

电梯抵达4楼，暮霭去站定关门键，在电梯门合拢的一刹那，整层楼的公寓门突然悄无声息打开一条，每条隙之后都站了一个人。

暮霭对此一无所知，她溜达到楼的超市，这里看起来倒是正常的，规模和现实中的24小时便利店差不多，不算大也不算小，卖的都是该卖的东西。

或许还有记者也说不定，黑伞公司可是A市数一数二的龙企业，单看报纸上的那些关于商业间谍报的数量和篇幅，就知人们多关注这家公司，这件事的度有多。

不能再想了。

反正不能用双重人格来忽悠我。暮霭嘀咕着，不再纠结于邻居们，转去了电梯间那边。

现在又现了总经理自杀的事，记者们肯定跟嗅到鲜血的鲨鱼一样围拢过来，不会放过这爆款的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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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只一只，死死盯着门外面，既然没有走来，也没有声，就好像木雕泥塑一般站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似乎在等着什么。

结账的时候，趁着没什么客人，暮霭还跟店员了几句话，知了那栋公寓楼的住都喜在这家店里买东西，不少人都是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