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撑着墙直起坐回去，才发现大家竟然都看着他们的方向，包括钱多多。

陈绥微微挑眉，视线从草稿本上挪到闻喜之柔和却丽动人的脸。

?

嗯?

你才幼儿园智商。

上课铃叮铃铃地响起，外面其他班级的学生飞奔回教室，传来地动山摇般的震动声响。

你这样，不就是小学生?

不然，昨晚初见，他不会因为以为脸上的狰狞伤吓到她而不顾伤还在血就直接上罩。

她也没有想要存心给他添堵，找他麻烦，收回举着草稿本的手，声音渐渐弱去：那我是小学生的话，你就会跟我歉吗?

转去看，猝不及防间，陈绥踩着她凳的横杠猛地往他自己的方向一勾。

从小练习散打，她面对危险时有锐的反应，没至于让自己跌倒在他上，飞快地伸手，从他脸侧边堪堪过，撑到冰凉的白墙面上。

闻喜之瞥了走廊上越走越近的数学老师，老师来了。

上却免不了前倾，脑袋好像混沌了一瞬。

顷刻之间，离得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上淡淡的海盐薄荷香味。

慵懒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透他带着儿坏的捉笑意：居然打到小学生的额，啊，明天醒来，智商不会倒退回幼儿园吧?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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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之放弃僵持：算

算了。

闻喜之想回他两句什么，余光一瞥，看见数学老师黑着张脸，夹着教案本气势汹汹地从走廊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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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防备，力的作用，不受控地歪斜

抱歉了，小文盲。

陈绥顿了两秒，有乐：你是小学生的话?

好几秒，嗤笑：还真是小学生?

这节晚自习属于最严厉的数学老师，班里其他同学也不敢继续看戏，翻课本翻试卷，教室里不再安静。

脸上的表，无一不震惊。

他这笑里好像带着儿很细微的嘲讽。

真的虎。

钱多多：!!!

朝着他的方向。

一瞬间，像投了一颗地.雷，大家默契地、迅速地、同时转过去，哗啦啦翻动书页。

余众人：

闻喜之看着他脸上在灯光暗红的伤，觉得他像是破碎的，剥开这层恶语相向的伪装，他其实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周围人都听见了。

闻喜之听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