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时要真说清楚了，我不会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分手。对你来说，因为结束了，所以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是不是?

商行舟二十来岁时觉得温盏不讲理，现在恨不得她像过去一样不讲理。

商行舟的呼打在她颈窝，神邃，眉比少年时凌厉。

过去，有段时间，杨珂每天都跟她说：你是成年人了，别想了，别哭了。

瞳仁漆黑，卷起小小的风暴，一动不动，固执地哑声：过去了?要怎么过去。

她睫微颤：我们很早就分手了。你为什么会觉得，说得还不够明白?

人群喧闹被隔得很远，夕橙的光芒跃着，从树梢坠落到林间，白鸟咕咕叫。

温盏觉天旋地转。

温盏垂，提醒他：反正我们不会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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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纤瘦的，甚至有些伶仃，系着一红绳，上面拴有一枚小小的金饰。

已经先一步，替他了决定。

他一只手抱住她的腰，扶着，手掌力量放在小臂，将她牢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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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很轻松地离了地，腰传来他手掌温的。

温盏，那些我不知的事，你不再说给我听听吗?他收手掌，碰到她腰间，我送你的弹壳，为什么要还给我?

早就不是当初十八岁的小女孩了，她已经度过人生第二个本命年，正在经历人细胞的第四更新。

商行舟目光落，看到她在外面的白皙手腕。

风动树叶，传来沙沙的响声。

商行舟顿住。

商行舟，其实是谁填的表，本不重要。她说，分开这几年里，我想明白了，很多事结果都是必然的，可能跟费元嘉或者别的人，都没关系。我们不合适，所以才会分开。你不要再送我那东西会让人误会的。

商行舟脑慢半拍。

手腕传来大力，她被他攥住，拎着，抵在一旁栏杆上。

商行舟看着她，近在咫尺，他别无他法。

被他的气息笼罩着，温盏两手意识扶在他手臂，手指蜷曲，又放开。

礼的?要开始了，过去吧。

现在竟然也到她跟别人说。

温盏猝不及防，被他半圈在怀中，只能跟他对视。

他嗓音沉哑，自嘲地轻笑：误会?我什么意思，你真不知?

是你教我，温盏跟他对视，神清凌凌，近乎残忍地，要向前看的。

许久，他不死心：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