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一来一去，竟是先互相赔罪，温虞心里就安定了一半。

由沈夫人开请辞，如今倒是最相宜的。

谢娘娘。温虞盈盈一拜, 方坐, 先是请罪, 臣妇今日贸然请见娘娘, 还望娘娘恕罪。

留香球在榻上来去，满室皆是茉莉的清香气。

见温虞说话时的模样不像是勉，竟是真心的，张皇后不免诧异，思索了片刻，方：此事也要依了惠宁的意愿，等本问问她。

有女到她跟前来，公主，皇后娘娘让你过去呢。

张皇后笑容微滞，夫人请讲。

不知娘娘可否同意?

张皇后放手中的茶盏, 微阖了, 面愁容，旁女史便轻声：娘娘, 看来沈夫人是来请辞的。

六公主一愣，留香球顺着榻到了地上，里那支燃了一半的塔香纹丝不动，仍旧稳稳当当的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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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张皇后笑，惠宁那孩，寻常是淘气了些，沈夫人别见怪才是。

温虞轻轻一笑，公主年幼，活泼实属正常，便连臣妇年幼时，也曾是这般。

温虞颔首浅笑，不急不躁，心却是知，皇后娘娘这是答应了。

去，叫惠宁来。

温虞徐徐来，日正好，三日后，臣妇设一席斗香宴请了京中擅香者，臣妇想着，一回的授课可否能让公主到臣妇家中去旁观斗香?

六公主趴在榻上，手里转动着那只留香球，她才不信夫能说动皇后让她能去呢。她好想啊，如果夫能让她去，莫说是让她学香了，便是让她每日默上十张大字，她都愿意。

六公主是没想到她是真能去了，一时兴，又是张皇后面前撒，又是喜喜地笑的满室都能听见她的笑声。

臣妇此刻前来拜见您，是有一事想要征求娘娘的同意。

等见到温虞时, 张皇后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 沈夫人免礼, 坐着说话。

张皇后垂看着前来请示的人, 沉了片刻, 宣她觐见。

这也算作是寓教于乐的一方式。

是, 娘娘。人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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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六公主前去张皇后跟前只一问一答，六公主三日后前去殿帅府这事儿便定了。

沈夫人也在皇后娘娘中。

常闻张皇后疼六公主如亲女，而今听来，好似如此。

张皇后算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只当温虞是前来请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