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持玉在苏如晦的电脑里查找资料，电存档里没有任何关于苏如晦的信息，那个家伙删除了公共网络上的自己，也删除了私人网络上的自己，只剩那一张玻璃墙上的全息照片。

影像是悬空浮字：苏观雨。

三十分钟，应该足够了。

但是真正让苏如晦名的事件不是他尖机械傀儡实验室，也不是他在音乐节弹吉他唱歌，更不是又有哪个系的系表白被拒，而是他黑了学校网络，在校授予他优秀学生称号的那天播放校暴学生的全息投影。受害者的容貌和被打了赛克，赤的校一丝不挂。那一天学校所有学生都目睹了校光溜溜的和那虫似的玩意儿。

福利院大的孩多半会被送军校，他们接受国家的馈赠大，大之后自然也要报效国家。最关键的是，在军校就读免学费。苏如晦是个极端调的人，同学们上课肝作业时他已经尖实验室。男孩儿为了追女生绞尽脑，他的宿舍门堆满了书。

之前在极乐坊的报废傀儡池里看到的那些仿生傀儡，和这个名叫“苏观雨”的男人一模一样。桑持玉想起来了，他听说过这个人。他是赫赫有名的人工神经网络科学家，在机械义的基础上制造了肌纤维义。

如果这是苏如晦的真实份，那么桑持玉大概知他是谁了。

来自雪世界的苏观雨站在影像的面前，仿佛在同那个真实的苏观雨对视。

桑持玉见过他，在很多年前的新闻上，那个时候桑持玉才十七岁，正准备上军校。

但他名不是因为他的义成就，而是他患有严重的神分裂症。他肢解了自己的妻，锯断了自己亲儿的左，因为他以为他的妻儿是他制造的义。

苏如晦姓苏，难他就是苏教授的儿？

桑持玉起观察四周，运算中心是一个大的建筑，不同于乐园其他区域的复古风格，这里十分新时代。玻璃幕墙笼罩整栋建筑，外面是湛蓝的海。他在甬里行走，两面幕墙上播放着全息影像。那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光的孩童。孩童眦着一白牙，笑容如同朝般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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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时间年轻人报名参军的涨了许多，学校的学生走校门，一定有一大堆女孩儿围上来，先问“怎么才能考你们学校”，接着第二个问题是“苏如晦在哪个系”。

“你看，”苏观雨轻笑，“这就是我的原型，晦儿参照他，创造了我。关于这个人，”他扭看向桑持玉，“你知多少？”

“我是不是很大？”投影上的校笑着说，“不要怕，我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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