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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宗祭司开了祭坛，九座十人环抱的鼎对应吉星分列的祭坛上，天梯足有九百多阶。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都是你欺负我……”贺凉微微脸红。

“……”贺凉被囧到了，“什么后，真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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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别人都说楚师兄，大变，晴不定。”

贺凉拍拍他肩，“当然，你可以相信，他永远是你的楚师兄，这我可以保证。他变了，只是变得更清醒了而已。”

二月底，天气渐，天山冰雪消，万复苏。贺凉早起踏雪寻梅，得了一枝罕见的红白两梅。

楚孤逸垂着睛，睫密纤，像两把小刷，挠人心，他不答反问：“贺先生，我是君，你就是后。”

“……有那么一。”贺凉人里西施，楚孤逸怎么变在他里都是好的，不好也能找到理由，“以前，楚孤逸就是太好说话，别人才会蹬鼻上脸，现在他只是收回了这善心，不再当烂好人罢了。”

“楚孤逸给你的更多，不是吗？”

“那你有想过，他会累吗？”

邓垂了脑袋，无地自容。

贺凉叹：“楚孤逸活了二十五年，所经历的生死考验却是别人的十倍还多。从前，别人依赖他、夸赞他，却又怀疑他、苛刻他。现在，他只需要别人忌惮他，因为他太累了。”

“……”邓脸，“我、我给楚师兄别的东西了呀。”

“你那是借吗？你有还过吗？”

“累？”

这个世界可供楚孤逸选择的路，太少太少。虽然天宗是宗，却比仙门好。

贺凉笑：“你们是师兄弟，这不算什么。要是别人比你还厚脸，朝楚孤逸要东要西，你觉得正常吗？”

邓沉默来。

贺凉抻平黑底绣金的衮服衣襟，拍去细小的灰尘，笑问：“张吗？”

楚孤逸翘起角，“只有贺先生能欺负我。”

楚孤逸在侍女的伺候穿上繁复厚重的冕服，到底不能失了统，该的要。贺凉将双梅瓶，亲自给楚孤逸整理着装，侍女谦恭退，门外等候。

邓知羞地摇摇，“我明白了。”

楚孤逸抱过贺凉的瘦腰，“我那是疼贺先生。”

贺凉略过这茬，说：“过了今日，你就是万人之上，谁都不敢再欺负你。”

“那就妃？”

邓表示怀疑，“楚师兄以前好说话吗？那为什么我每次向他借钱，都要费好大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