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宇航挤所有闲暇时间去排练，去小剧场演。

方宇航有儿近视, 但平常不镜。

本该加班到夜的她难得大胆一次, 翘了班去看演。

不过代价是她中午吃饭时发现自己的嘴破了。

台几乎只有佟真一个人的声音。

方宇航这才走近，看着把自己包裹成南极企鹅一样的纪苗，你怎么来了?

海蓝鲸乐队成立后的第一次专场演在天广场。

佟真：

因为佟真前一天晚上跟方宇航聊天, 说想吃糖炒栗。

隔着大雪觉得熟, 便撇过看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纪苗忍不住：方大帅哥，你还得看多久啊?

抢了广场舞的大妈们场地, 观众理所当然也是大妈们。

而佟真终于结束了那难熬的实习, 岁月的指针无地拨到了大四。

方宇航向来是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回的人。

经由这次，佟真又得一个结论作是可以的，但不能作过。

因为那时的方宇航站在台上，犹豫良久才笃定：我想玩乐队。

佟真有空时就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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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航：

后来回想，那场表演不是方宇航人生中最惊艳的一场, 却最让人动。

方宇航早上临去训练, 跑去校外买了乎的栗，站在佟真楼等她时，看见了熟悉的影。

方宇航看着夹杂在一帮大妈中间的她, 笑了：玩很久很久。

乐队四奔走, 活跃在这个璀璨城市所有灰暗的角落。

那场演是在她们大三尾端，佟真在设计公司的实习不顺心。

第59章

上半学期的课不多, 但已经要开始准备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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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样的日里, 纪苗没提前打招呼, 直接站在了佟真楼。

而方宇航贴心地给她买了膏。

佟真拉了舍友去助阵，还喊了纪禾跟宋知禾。

不然容易被欺负到说不话。

佟真在台大喊：好啊。

即便这条路再难走, 他也会定走去。

这一年的冬天，北城了好大的雪, 从前一日傍晚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夜，翌日早上一门, 大雪已经吞没脚踝。

临近毕业，纪苗终于有时间来了趟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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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航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