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真在被他欺负之后，也只能埋在他怀里，委屈地说：有人。

方宇航：

佟真不说话。

一楼就看见方宇航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瓶枸杞茶。

无论方宇航怎么问，她都是那个表，看上去可怜兮兮。

佟真缓缓抬起，你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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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她半夜噩梦惊醒，泪还挂在角，随手摸过手机给方宇航发消息。

佟真日渐养成了一些方宇航原来的习惯。

但这样的生活偶尔会让佟真有不真实。

方宇航笑：说得好像你会听话一样。

佟真的耳朵顿时红了，意识了耳垂。

【给我挠血了。】

彼此一起大，将对方的脾已然摸透，没有猜疑，也不会顾及自己说的话会伤到对方。

熟人谈恋的一大特征就是稳定。

佟真暗暗咬牙，只恨现在方宇航行太，已经不会轻易红耳朵。

我哪儿欺负你了?方宇航的轻轻掠过佟真的耳垂。

【呜呜呜。】

佟真：但你听话啊。

佟真：

方宇航第二天早上看见，只发了一个问号。

佟真：?

哪那么多人?方宇航轻笑，却也不再得寸尺。

佟真：?

譬如伸手摸耳垂。

吃过饭后，方宇航拦住没让她回宿舍，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了一对金耳钉，是去年生日时方宇航送的。

方宇航带她去吃了早饭，但佟真一早上都闷闷不乐的。

结果还没来得及生气，方宇航就给她打电话。

方宇航忽地俯凑近，说话的气刻意在她耳边弥散，语调往上扬：不是?

不是。佟真伸手推他，分明就天天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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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凶你怎么了?方宇航叉着腰，你倒是给我个不凶你的理由。

方宇航笑容顿时收敛，却在片刻后重新无奈的笑，是。

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我听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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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佟真还陷在昨天的噩梦里不来，看见这个问号特生气。

而在四无人的夜里，方宇航总咬她的耳垂。

大抵人和人在一起待久了，会被传染。

十分钟后，方宇航逐渐暴躁，忍不住吼了句：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

【我梦见一只好凶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