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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的人来来往往，有人来也有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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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一遍又一遍，主唱不厌其烦地重新开始。

方宇航排练的地方在二楼，她跟着去以后，十几双睛齐刷刷地看过来，方宇航跟站在最上边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旁若无人地把她安顿到中间，这才去排练。

佟真用手机拍了一张，然后从书包里拿素描纸和笔，在演奏声中开始勾勒人廓。

因为小时候他们一起去过兴趣班，除了钢琴之后，方宇航都还蛮喜的，尤其是弦类乐。

不过有时是佟真先放弃，有时是方宇航先放弃，反正不谁先放弃，另一个基本也不会再持。

佟真知方宇航会玩乐，但会什么并不知。

吉他、贝斯、键盘，他好像都会一。

在又一次被老师说笨之后，佟真放弃了乐。

这会儿回想起来，好像他俩是在咸鱼的这条路上互相攀比，看谁比谁烂。

都是方宇航他们院系的。

佟真看着台上已经背上贝斯的方宇航，心想：最后还是她最烂啊。

不大的教室里，乐声音已经响起。

这算是方宇航难得正经的瞬间。

就像她去学术，就会怂恿方宇航也去参加艺考。

那会儿学乐的地方太远，每周都是老佟带他们去。

佟真默默拿书，那就在学习上卷死方宇航吧。

周祈和方宇航也陪着。

好像从小到大有好多事他俩都是一起的。

但那时是她一时兴起想去学乐，芳姨便让方宇航也在周末跟着去学。

先是吉他再贝斯，前奏结束后主唱的声音响起。

学校建筑大同小异，没什么新奇。

结果她学得一塌糊涂，方宇航反倒挨了好多夸，这严重打击了她的自信心。

佟真除了开学陪他报到那天之外，就没怎么来过这一片。

方宇航光是站在那儿，就很有范。

因为她放弃了，芳姨也不好意思麻烦老佟单独送方宇航，于是方宇航的乐兴趣班也戛然而止。

一个学校，但系楼一个在东，一个在西，除了公共课偶尔会在同一栋楼里上之外，其余时间是碰不到的，寻常如果要见面，要么约在场或堂，要么是方宇航过来找她。

佟真画得认真，也没听到她们在低声讨论她。

主唱的声音偏烟嗓，唱林宥嘉的歌别有一番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