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茶楼时，小人儿正哭得一一。幽崇蹙眉想问，却发现她不过是被台上的故事引，顿无趣地坐。

她啃着糖葫芦，一脸兴奋地晃着脚。平日殷零最喜的便是听书看话本，想她小时，贪玩成，却在一日抓着袖便要幽崇教她识字。

话本先生未到，殷零便在一旁耐心候着。她伸手将糖葫芦递到幽崇嘴边，一脸谄媚。

本以为她这是懂了事，通了窍，却在不久后发现，她识字不过是为了看那些书房里的话本。且日日挑灯看至夜，气得幽崇罚她抄了一百遍自己的名字。

幽崇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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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银楼时，想起殷零如获珍宝的红裙，鬼使神差地拐了门。

他有些烦闷地想要去走走，殷零只顾听书，便乖乖坐着不动。

纱拖地百裙，腰间以黑丝缎缀，看起来明艳又张扬。

红玉镯透着绮丽的光，他小心用帕包好，然后贴收起。

幽崇无奈咬一颗，滋味酸甜，不算讨厌，但瞅小姑娘已至豆蔻，却还是懵懵懂懂，撒泼耍赖，实属不像个大家闺秀。想来是因为日日住在山，又无娘亲照拂，着实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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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本就因他异常众的俊颜而盯了半天，现更是笑打趣：公得一副好相，对娘还贴心，属于难得。

彼时的小人儿苦哈哈地抓着兔毫，一笔一划地写着，边写边扁着嘴哀嚎：这笔画也太多了，师父，你给我改名叫殷一一吧!

师父，吃，孝敬你的。

台上摆的饰品大多相似，金银玉饰华丽无比，却略显庸俗。

抱着衣服的小姑娘一路都在傻笑，看着她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幽崇不禁反思平日是不是苛待了她。故此，当殷零提要上茶楼听书时，幽崇破天荒地没有多说什么。

他着茶盏听了一会儿，才知那故事说的是君王皇后恩相携，却因后妃善妒离间，致使二人产生嫌隙，最终引得皇后自缢的烂俗桥段。他面无表地看着殷零，一副看智障的模样。

只是细问了价格后，殷零又瑟缩着选择了另一件便宜的。幽崇冷脸看她犹豫不决的小模样，不耐地掏银钱说：就要那件红的。

幽崇板着脸摇，殷零却不死心，死赖脸地将糖葫芦怼上幽崇的，不，你碰着了。

他略看了一圈，一便相中店里唯一的红玉镯，掏钱买了来。

故此，苏梦玄时不时便打趣地唤她一一，引得她飞狗地追着苏梦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