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世界，认识王并坠河，王对她很好，却还是上了别人。

她明明有再活一次的机会，但尖刀变成了额上的吻，丽的少女，漂亮的人鱼变成中挥之而散的泡沫。

洛克比去到了外面的世界，他在短暂的时光里遇到了善良的老板和朋友，却也遭受了冷和欺负。

小人鱼也曾拥有过再来一次的机会。

“理都是一样的。”陈繁棨的声音在冷风里显得意外清晰，“我们只能在脑海里替洛克比决定，我们都可能是洛克比，但却不一定比他幸运。”

“不过我们至少比成为泡沫的人鱼幸运多了。”

他的发丝被风了，睛很有神，看着纪知说话的语气认真。

时间快到了，他们回到大排档，陈繁棨用纸巾了桌面和凳才让纪知坐。

粥肚后整个人都乎乎的，但老板说的烟还没开始，纪知打算坐在江边等一会。

“那你去找个合适的位置，”陈繁棨说，“我去付款。”

她选在了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这里的路灯不亮，没什么人来，但视野不错，旁边有一条石板凳，纪知试着坐去，隔着都觉到凉意。

陈繁棨找到她的时候，就看到女孩两条乖乖放，上半几乎整个缩成一团。他失笑拉开羽绒服的拉链，用衣服把纪知揽在怀里，“要不你坐我上？”

灯光没有照到她微红的脸，她只是摇摇，拒绝这个羞耻的姿势。

“我刚刚问了老板，他说还有几分钟就开始了。”市禁烟很多年了，但在没什么人空地大的老城区还是能偶尔放一两回，一般这况，大家都会相告，一起来看烟。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声响，一条细细的烟火从江对面蹿上半空，炸开了一个小。

纪知知这是开始了，坐直了去看。

不一会更多的烟也随之窜起，一次比一次，在空中发大的烟，五彩斑斓照亮整个江面，倒影在江上的城市，在小憩后被唤醒。

看得正神，纪知也没自己和陈繁棨共用的那件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松开了手，又什么时候被揽了回去。

“纪知。”

陈繁棨叫了她一声，没有回应。

他只好又叫了一次，“人鱼公主。”

“嗯？”

纪知扭过看他，瞥见了陈繁棨手中，已经被燃的仙女，骨节分明的手指持着，朝她递来。

刚才在聊天的时候，纪知就一直盯着小孩们玩，他想纪知可能也想玩一，就去买了一盒给她。

“好漂亮。”接过仙女的纪知说，陈繁棨觉得她傻乎乎的样很可。忍不住摸摸她的小脑袋瓜，又帮她顺了顺发。

她的发又了不少。

“哪个好看？”他当然知纪知在叹今晚的烟，胡桃夹兵随问。

他的人鱼公主举着手上的仙女，看着他呆呆的却又很认真地回，“你的仙女。”

很安静。

又很吵，旁边全是孩们在叫喊，烟响在空中的声音噼里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