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撞到了，说了句歉，又脚底抹油跑开了。

纪知只好从包里拿纸巾来，还没翻到，旁边有个女生就先给她递了一张。

她把纸巾放到纪知面前，“先一吧，这个天气很快就了。”

“谢谢。”纪知接过她的纸巾，好纸巾的手臂。

女生摆摆手，“不客气，”她又朝纪知问，“诶，你的裙很好看，请问有链接吗？”

这到纪知愣了，她有兴，站起来把裙展示在女孩面前，不确定地问了一次，“你真的觉得好看吗？”

“好看。”女生。

纪知又坐了来，和她稍微拉了一些距离，又有些不好意思，“其实这条裙是我设计的。”

女生有惊讶，“真的吗？那……”她仔细看了看衣服，又问，“那你什么时候会卖这样的裙？”

“这个……”纪知也不知怎么答复，文绱妍就连画画都不允许，又怎么可能会让她设计裙。

大约是看纪知的难，女生把手机上的好友二维码亮来，又温和地说，“那就先加个好友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或者你可以正常售了，就来找我。”

她看起来年纪不大，似乎和自己差不多。

纪知扫了码，两个人简单地聊了一会，没过多久，女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有事要离开，和纪知别。

陈繁棨也快来了，就在人群中。

纪知打开手机微信，查看刚才那个女生给她的备注。

——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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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吃。”陈繁棨把买到的摆在纪知面前，餐厅人实在太多了，只好在街边找了吃的先垫垫肚。

纪知的重却不在吃的上面，她再次站起，在陈繁棨面前轻轻转了个圈。

“陈繁棨，”纪知问，“你觉得这条裙好看吗？”

陈繁棨自从早上就注意到这条裙了，纪知转圈的那几，裙摆就转弧度。

他刚刚看到一个女生在和她聊天，不知聊了什么，两个人好像加了好友，一猜想从心底里生，他，“好看，是你自己画的？”

纪知愣了一，“你怎么知？”

他当然知了。

刚认识那天，纪知把手里的登记表递给他，夹在最面的一张草稿纸上就画着一衣服。

但他也看得来，纪知并不是很想让大家知她在什么，所以也没打算告诉纪知。

“我猜的，”陈繁棨喝了，撑着反问，“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