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云海。

如今再次双修之后，我的灵炁充盈的简直都快要溢来一般，如此不论飞多远应该都可扛得住。

我细想了，北方是的地盘，还是往南飞好，一直飞到蓬莱，找个荒芜的小岛自绝，这样坟冢也可离仙人近些。

可我刚刚调转方向往南，不知何飞来一凌厉的剑气正砸在我的脚，「啊……啊……嘣……」

我又一次从天上掉了来，等我清醒后，才发现自己完全被砸了地里将近半丈，我了脸上的尘土，艰难的爬起，灰土脸的从坑中爬了来，一抬却又再次看见了清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清漓山。

我纳闷的挠了挠，正对上清漓哀愁又稍显无奈的目光。

「娘……我不是故意掉来的，是刚刚有人……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过来……」

清漓却没理我掉来那一茬，我闻声老老实实的走到清漓旁等候指示。

「以后不可寻死觅活，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我听完一怔，接着摇了摇。

清漓原本刚刚缓和的脸顿时又恼了起来，「你现在连为娘的话都不听了？」

「……就只是这句……」

「我就要你听这句……」

「……不可……」

「你以为你神甲在，我便动不得你了？再敢不听，为娘让你灰飞烟灭！」

「……好，娘，那你快动手吧……」

我说完摊开手，满脸真诚的看着清漓。

清漓的呼逐渐紊，银牙咬，眉梢微颤，双瞳摇波，就这么和我对视了片刻后，她竟然……竟然了泪来……我立刻就傻了，赶跑到近前，「娘……您别哭啊……孩儿绝不是有意撞您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再拖累娘了。没有我在，娘你才能活的更好，更舒心，等到某日修为，羽化升仙，必能在人界千古芳。我不过就是个不成的逆，又对娘了如此恶事，本就是死不足惜的……娘……我求

你，你别哭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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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漓丝毫不为所动，泪珠反倒是变得越来越大颗，落而如珍珠雨落，清漓这一哭，我鼻也跟着就酸了起来，心里顿时疼的要命，整个人也慌的不成样。

最后我只好跪倒在清漓脚，抱着她的双，哀求她不要哭了。

我们母二人就这么哭了大半天，直到一直手轻轻住了我发，「……你可听娘的话？」

「听，听……娘说什么我都听……」

「绝不可再寻死，明白？」

「……」

「明白？」

清漓加重了语气又问了一遍，刚刚消退的哽咽声又大了起来，我被吓了个激灵，连连，「明白了，我不死了……」

「起来吧……」

我刚站起，清漓就晃悠着要倒的模样，她负伤，灵炁折损，如今才经由双修之术刚刚恢复了几分，必然还是十分虚弱的。

我连忙扶住了她的肩，让她靠在我上。

清漓扭过脸，没看我，却也没闪躲。

「娘……」

我一边扶着清漓往山走，忍不住问，「何事？」

「你不怪我么？」

清漓的鬓发被山风微微抬起，带着迷醉的清香从我鼻尖划过，她伸二指夹住鬓发一顺而，接着慢慢转了个圈让那一缕青丝绕于指尖，「……念……念你心智尚未开化，又是初犯，便饶了你，以后不可再犯……」

「不可再犯？怕是很难……」

我苦着脸嘟囔，「有何……有何难的！」

清漓的语气虽然依旧生而带着熟悉的崛，可声线却轻柔了许多，听得我上的。

「双修之术偏偏要彼此坦诚相对，施术过程又需亲密无间，一旦术毕，心念一松，浑上都像是造了反，本不听孩儿控制。娘你生的那么好看，我又那么喜娘，着实难以自……哎，都怪我心志不，修为不够……」

我实在是有些疼，刚刚那一幕虽是大逆不，可却又如梦，这要人怎么控制的住。

「前段日，你不是天天闹着要山，心里怕是把娘恨透了吧。这才多久，如今却说……说……说什么喜……」

我怕自己又说错话，惹得清漓不悦，可此间她的脸一直朝着外侧，害的我本瞧不见脸，于是只得实话实说。

「我原本以为，娘也好，娘变得秋儿也好，我都喜。可自从那日娘把孩儿赶了山，我才明白，我从始至终喜的就只有娘，秋儿是娘变得，有娘的影，我不过是屋及乌罢了。孩儿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喜娘，现在看来，怕是许久之前就喜了，我想山是因为娘总不愿与我亲近，我赌气而已，娘无论怎么对我，我也不会恨的，因为本就恨不起来……可没想到，突然就要这么亲近……然后我就……」

我说着话弯腰把探过去，想看看清漓，可刚看到个侧颜，就被清漓扭狠狠的瞪了一，吓得我赶站直了。

「娘，你刚刚是不是又在笑我？」

「你说呢？你何时见我笑过，何来的又？」

我撇撇嘴，难不成是又看错了，不过从小到大我也确实未见清漓笑过。

可此时清漓开问，「你当真知什么是喜么？」

「啊……我，孩儿也说不清……就是想天天都看见娘，一刻不见心里就七上八的，就想能整日一直陪着娘。怕娘不兴，怕娘受伤害，受委屈。总想和娘亲近，想……」

我说着说着脸腾的就红了，额也变得。

过往的某些画面不适时的现在脑海里搅得整个心都蹦蹦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