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说得起话。等我中了秀才就更不得了了，大家遇到我都是绕走。说起那条河，另一就连着送别我的那个港。那时候的我是多么想离开书院啊！才十五岁，就急冲冲的要离开，就怕老脑袋一把我许给我那个大师兄了。”

“大师兄？”

“二十六岁，老实得很，家事也不错，而且他是看着我大的。老偷偷摸摸的嘀咕了好几次，希望我能从了他，嫁给大师兄。”魏池忍不住笑起来：“我那时多傲气？自认是个宰辅之才，哪里会把嫁人之类的事放在心上？”

“那你现在怎么想？”

“我？认识你之前，我从未觉得我是个女人，到现在，我也只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女人。但是嫁人的事仍旧……觉得有些好笑罢了。”

“你喜女人么？”

“……不知，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让我会到的都是女人好的一面吧。我也不知我喜不喜全的女人。”

索尔哈罕翻了个：“认识你以前，我一直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自负的目标。另有一女人，天生就是为了艺术和而活的。也许她们柔弱，不堪一击，但是……似乎是更加真切的活着。”

更加真切的活着？

“柴米会比别人的尊重，权利，地位更真切？”魏池小心翼翼的开。

“我突然明白，虽然大多数的家是为了柴米而活，但也有那么一些人，是为了而在一的。若是为了，那一定比权利地位更真切吧。”

“好你个突然明白，你怎么就突然明白了呢？”魏池笑起来

“……”索尔哈罕望着远的大宸，言又止。

☆、第一百一十七章

117【建康七年】

索尔哈罕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间似乎被魏池推了几。索尔哈罕故意赖着不醒,料她注定心虚,不敢去叫阿尔客依上来帮忙。果然，在她嘀咕着埋怨了几句后，自己终于被抱上了床。中原的奢侈是敛的,索尔哈罕到自己被绸被淡淡的熏香带了更的睡意，所以当魏池问她时,她也不那么想回答了。

只有三天，似乎应该更加努力一些，但是突然又想懒散。

今天就到此吧，索尔哈罕给自己放了个假期……明天,明天再好好收拾你。

魏池在拉纱帐前对索尔哈罕了几个鬼脸，那丫全然已经睡着,笑得三份得意，七分狡猾。魏池叹了一气，帮她了被――明天再好好收拾你。

第二天的早晨，天气似乎因为昨夜的一场雨而转变了夏季该有的样。魏池的一夜睡得很沉，所以比平常起的还要早些，但等她走上台的时候，有人来通报，说殿已经在院里喝茶了。

索尔哈罕的手们似乎和她很默契，丝毫没有常见的婢们的那惶恐和墨迹，索尔哈罕一声令，所有的手都消失了，现在是换了茶坊的人们在伺候着。前来通报的是个南方的小丫鬟，和魏池府上的珠儿一般大小，她说的喝茶，就是早饭，南方人都这么说。

“怎么起得这样早。”陈公公都还在睡呢，魏池走小间，小丫鬟赶给她布早。

“你也起得早的。”索尔哈罕没有回，看着外面的雨，心不大好。

魏池夹了一筷豆腐丝：“可好，可好，玩不成了，我们早早回城吧。”

索尔哈罕没有回搭理她，背依旧得很直，魏池被这样冰冷的态度吓了一：“生气了？生气了？”

“是的。”索尔哈罕冷冷的回答。

“刚才不过是一句玩笑么，你怎么突然变得这样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