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别！免了这个俗吧！荸荠都好。”

林雨簪笑：“魏大人这就是说笑了，这园上面是桥，又有亭，四周的草木也十分的茂盛，再些荸荠过来就快找不着池塘了。既然大人腻烦了荷，不如些桃莲吧，这很矮，叶也小，得也稀疏……不过……”

“不过什么？”耿韵眉很好奇。

“不过能结很大的藕，大人吃不了荸荠，收些藕也是好的。”

“好好，就冲着能收吃的，在就再俗一次！”

塘中没有，锦鲤就分外的醒目，这些鱼也是燕王心所选，个个不凡。林瑁十分喜，就着手上的黄酒倒塘里，锦鲤纷纷浮上来嘬。耿韵眉一看，又忍不住诗兴大发，揪住林瑁和她对散句。魏池看他们两人趴在亭栏上吵闹，突然就想起清河公主那张忧心忡忡的小脸，不知她若能见到此般的景会不会欣……

“魏大人……”

“哦！”魏池赶回。

“大人的院里没有竹呢。”林雨簪好奇地问：“都说宁可无，不可居无竹，是大人忘了呢？还是王爷忘了？”

“这……在到不是十分喜竹……其实四君都不大喜。”

林雨簪笑了起来。

“林姑娘笑什么？”

“笑大人您尽说实话。”

“林姑娘喜四君么？”

“喜……不过呢，竹不收拾容易拱坏围墙，梅四季中有三季都没有意思，兰小气，早晚各要搬动一次，喜虫……香味也不好。人们喜她们是喜气节，气节画在纸上，写在书里就好，大人以为呢？”

“林姑娘怎么笑我？姑娘不也是说实话的人么？”

“清者自清，直者自直，知者自知，何必嘲笑风尘？”

魏池略想了片刻：“独者不改，善者不辨，循者不殆，皆因自在有章法。”

“魏大人果然是有趣的人，这院对凡艳草毫不避俗，好一个有章法。”

“难得有人赞赏我这一院风尘，这亭还没有联，不妨就把这两句放上去吧。”魏池笑着招呼耿韵眉：“耿大诗人，快快给我们个横额。”

耿韵眉抛林瑁：“你们俩倒是有趣，既然说起这大俗大雅的话题，不妨就叫――‘风雨停’吧。”

本是风雨亭，人来了便是风雨停……妄自浊奈我何？微词不攻卿自破。

“我是不上脚了！”林瑁无可奈何：“字也比不上你们，还是个苦力，明儿刻了匾联给你送来，也算是学生给老师您的乔迁礼。”

“多谢多谢！不过，明儿起到三天后我都不在京，学生你也不要急，好好找人刻，慢慢送过来，不要辜负了你夫人的好横批。”

“大人要去哪里？”耿韵眉以为是公事。

“不远，约了一个旧友，要陪她去京外的珠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