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大规模现了这现象，那必然是群舞，谁也别想控制住局面了。

“哥哥还真要去行商啊？那可是屈才的……”季辅玩笑似的跟程大胡着话，心里却已经打起了十七八个歪主意。

卖官鬻爵，是每个王朝到了最后时刻，都会现的现象，因为什么？因为国库空虚，必须把手里最后的一东西卖去，好苟延残罢了。

…………

而卖官才是世上最一本万利的大买卖，你看隋末那几个有名的大富翁，不就是如此作才能称雄一地的吗？

朝廷赏功定然会非常之重，陛亲闻，当殿嘉奖也不为过，哥哥却想要避开，宁不惜哉？”

总之一句话，别看贵族们对商人总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样，但是他们和商人总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当年李破主政并代两州，极力平抑粮价，却还是困难重重，其实就是因为他不能像义军一样，把囤积粮的家伙们都给砍了脑袋，那就得想其他的办法……

像青楼，搏场，人贩卖，房屋租赁，借贷，典当等容易产生纠纷，影响名声的产业，他们就不会轻易涉足，贵族们的脸面还是很值钱的，不会轻轻松松舍给你。

只是如今没有发展到官商一的阶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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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辅心动之就在于此，一条通往苏毗的商路，对世族的引力不问可知，而且他比程大胡更知其中的价值所在。

这作是不是很熟悉，没错，要是李破在这里，一个一定会想起当年在云的时候，见到晋王氏的商队时的景。

除了那些被义军淹没了地方，你见几个贵族会被饿死？

即便是温彦博那样的人，你问问他晋温氏是不是经营着一些产业，他也必定不会矢否认。

…………

他这个御史的才真叫屈才呢。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就是哥哥刚刚立大功，这取舍之间，哥哥自己有没有思量？

得，季辅知自己想多了，前这位以前可是山东大匪，最愿意的买卖肯定是断的生意。

现在贵族们愿意涉足的产业，大多是关于粮，书画，货，木材，珍玩之类的正经买卖。

时囤积粮，待价而沽的事再正常不过。

那可是灭国之功，再加斩杀其国主，哥哥又是使吐蕃的使节，论功来，就算哥哥不是首功，也差不许多。

通了商路，那就能渐渐影响对方的政治，甚至是军事，时机成熟之后那氏是不是在大唐就更有话语权了？

而大唐和苏毗通商，势的必是大唐无疑，那么商队就成为了大唐的好帮手……

程大胡了一杯酒，“那不是没法吗？四郎若是能给俺指条明路，让俺能安生的在安过上几年，他娘的鬼才愿意去跟人讨价还价呢。”

当然了，等他们真不要脸起来，你也没办法……

区别只在于，谁更势而已，晋王氏暗自组织商队与突厥人通商，在那个时节，就是里通外敌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