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么齐心了？”

话听着有怪气，却是文斐然最真实的想。

“舒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去文启，在场的剩二人对于舒岑的病都是听人转述，满腹疑问早已堆积成山。文令秋实在是没有耐心再和文斐然说这些没用的话，直接开门见山：“你现在的研究行到什么程度，还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帮助暂时不需要，我这次回来也确实是有问题想问你们。”文斐然在沙发的另一坐，双手合十置于前：“舒岑在这段时间里发了几次，程度如何？”

“一次。”文启说。

“程度……我不知她那一次算不算严重，但看起来很痛苦。”文星阑回想起当时舒岑到最后几乎是哭得停不来就觉得揪心，“你们那边的病例是怎么样的？”

“一开始是隔天发作，到后来变成每天发作两次，听他们的家人说，最早的时候是隔两三天。”文斐然说：“从第一次发作到一天发作两次也就经历了半个月的时间，然后在昨天又现了第二个猝死的患者。”

这时间线捋得可以说是让人心惊了，文斐然看着其余三人脸一猛地沉了去，几乎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此时的心。

“但是我发现一件事。”

他说。

“舒岑的发作时间线，和那群村民相比，要缓慢很多。”

从第一次发作到第二次中间相隔五天就比其他人要迟，更别提直到现在她也还没发作第三次。

“我昨天一直在想舒岑从第一次发作开始，到底有什么让她区别于研究所的那一群患者。”

“然后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我想尝试一。”

文斐然的目光落到了文启上。

“你待会儿能跟我去一趟研究所吗，我想针对你的一检测。”

193.起障碍

临走前，文斐然还是敲开了文令秋书房的门。

这间书房原本是客房，因为文令秋总是鸠占鹊巢占着父亲的书房不肯走，惹得父亲不胜其烦，最后选了一间客房改装了一，给文令秋作他专人用的书房。

这里的书大分都是文令秋中时喜的史学类书籍，因为书，每一本都保护得很好，虽然每一本都不止被翻阅了一遍，但看起来基本都没有什么岁月的痕迹。

“为什么是文启？”

文令秋就像是之前一样坐在书桌前，抬手打开了桌上的台灯。

“之前我问过那些病人的家属，他们最开始在家人发作的时候就像我们给舒岑的解决方案一样，用时间的去度过发作期，之后的治疗方针和用药舒岑和基本和他们相同。所以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为什么舒岑的发作比他们要缓慢。”

“后来我开始排查舒岑这几天以来所有的摄，再和现有的病例去对，发现舒岑的生活中没有任何一个特别的地方，除了那一天夜里在我到之前，她和文启了，并且文启当时在了她里面。”

“你肯定觉得我在扯淡，我当时也这么觉得。”

文斐然看着文令秋面无表的脸，却能觉到他们此刻的心应该相差无几。

“结果舒岑这一次的血检报告来，显示她血中病毒的活确实远低于研究所的那些患者……你知，我们现在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