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全把门推开，里面碰撞的声音夹杂着女孩略带哭腔的难耐就比刚才清晰了许多，文星阑光听着都觉得有些上，好在里面窗帘也拉着，整个漆黑一片，看不见让他发疯的画面。

虽然文星阑知，这门一推开，就不得不面对小狐狸和老东西的刺痛现实。可要说不想去，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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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令秋关灯了。

“怎么了？”

文星阑还在床的另一愣着，直到此刻被舒岑那带着哭腔的无助之声唤醒，他心里拧得跟被绞机绞过似的，要现在有个机会让他牺牲十年寿换舒岑健康他估计也会毫不犹豫。

她能清楚的觉到这一次发作又比上一次更厉害了一些，上一次至少每次过后还会有片刻的清醒，而这一次就连的间隙都像是蒙了一层雾，什么都理不清楚，满脑只想要继续去。

后传来的男声让舒岑吓了一，回过去还没来得及从黑暗中辨析那人影的方向就觉到一个温宽厚的膛贴上了自己的背。

舒岑确认来人是文星阑之后哭得更厉害了：

因为有文斐然的预防针，文令秋其实倒不算彻底的意料之外，但舒岑本就是那隐忍的，现在这连续三遍呜咽着的‘好难受’，每一句都比上一句带有更重的绝望，让文令秋也禁不住微地愣了一。

文星阑觉得可耻又可笑，垂眸却正好瞥见门里透的光暗了去。

“可是我好讨厌……我好讨厌我自己……我觉得我现在都不像人了……为什么人会变成这样……”

而舒岑已经在这短短的两分钟里又来了一次，挂在文令秋的上瑟瑟发抖，儿却还在不满足地绞着他的。

那空虚就像是将她整个人割裂开来一分为二，前的满足与快丝毫影响不到后的空虚，矛盾至极。

“你怎么不像人了，不许说这话。”

文星阑蹭上床，从背后抱住哭得正伤心的舒岑，语气听来也并不比舒岑好受多少：“小狐狸，我求你了，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千万不要讨厌自己，难受我们就想办法，我们总会想办法来的，你不要放弃好不好！”

“不许怕！”文星阑又生气又着急，小臂死死地箍在女孩的腰间，“不要怕

，文星阑的手已经地握住了门把。

一从未有过的心慌从他心尖蹿过，让他搂着女孩的手更了两分：“舒岑，难受是正常的，因为你病了，病好了就不难受了。”

“呜……文先生……”

而且更可怕的是，在前得到了满足的同时，她的后竟然开始动了。

他曾几何时也这么狗怂了？

舒岑就连和文令秋描述都觉得羞于启齿，她咬着又默默地掉了一会儿泪，才嗫啜着开：“我还是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我要怎么办……文先生……呜呜……我……”

“那我好不了怎么办……你们为我了这么多事……我怕……”

金属的门把在他手很快不再冰凉，文星阑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掌心里都是汗。

可哪怕看不见，小狐狸一一个沙哑糯的文先生也足够文星阑打翻醋坛了，他侧过静悄悄地关上房门，了一会儿才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舒岑是真的害怕了，她觉自己的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这对望需求的膨胀让她忍不住地产生自厌的想法来。

“文先生……呜……文先生……”

文令秋自她刚才以来还没动过，可女孩大颗大颗的泪已经接二连三地掉了眶，带着温度的泪滴落在他的肩，让人格外揪心。

刚才他门前就说过，里面关灯就代表他可以去了，文星阑站在门抿了抿，一气之后还是扭动了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