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女孩的笑声让正在洗碗的文启手上动作顿了一。

原来她也会笑得那么开心。

外面舒岑一开始还抱着狗跑，到后来也顾不上酥酥了，两人一狗追得如火如荼，最后舒岑还是在楼梯被文星阑抓住，一把拦腰抱起。

“走，看看咱妈的房间去！”

刚才文令秋没说，可文星阑好像就已经知属于母亲的那一间房在什么位置，扛着舒岑脚步轻快地上了楼就准确地找到推开了门。

舒岑在门被文星阑放到了地上，跟着他一起走房间，理这期没人住的房间推开都应该是一层厚灰，但房间里依旧净整洁，看得应该是定期有人打扫。

房间里的陈设和舒岑住的那一间差不多，也不知是白以晴当时并没有带过多的私人品还是事后有过清理，文星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属于母亲的东西，然后随手拿起书桌上的相框，愣了一。

舒岑走过去也跟着看了一，就看见相框里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男人是文令秋，脸上架着一副和现在款式相差无几的镜，除了整张脸看起来年轻一些之外，五官和神中那疏离倒是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而女人很漂亮，五官致而贵气，照片里她的靠在文令秋的肩上，看着镜笑得甜而灿烂。

看得文星阑应该得更像妈妈一些。

“这是你妈妈吗？”舒岑侧过看向文星阑，“她好漂亮啊。”

漂亮又贵气，穿着一条白裙就像只骄矜的天鹅，让人看着都忍不住自惭形秽。

“嗯。”文星阑把合照放回原来的位置，“这个照片我妈也有一张，原本放在她的书桌上，她死了之后我把它和她埋一起了。”

一式两份，看起来像是很浪漫的事，可舒岑还没有忘记这里是白以晴的房间。

也就是说两份合照都由她一个人保着。

午后，吃过午饭的舒岑吃了药之后就在药力的作用去午睡了，亲目睹舒岑把一小把堆成小山的药片吃去的文星阑到无比震撼，在舒岑抱着狗睡后就叫住了文启。

“她到底怎么了？”

见文启没有想搭理他的意思，文星阑只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袖。

“你听不见我说话？”

文启现在脑里还思忖着上午女孩的笑声，看着文星阑的神也格外冷漠。

“放手。”

“我不放怎么样？”文星阑直接另一只手抓上了文启的领，“你拽什么，你是那老东西的儿吗，他的德行你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文星阑最讨厌的就是文启这副和文令秋如一辙的神，每次看见就好像看见了那老东西年轻时的样。

文启抬手握住了文星阑的手腕，小臂因为手掌的发力而微微绷。

“我说，放手。”

“我说我不放。”文星阑就像是觉不到手腕的疼一样继续死瞪着文启，“文启，我早他妈想跟你打一架了，今天算是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