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文令秋心中的无力汹涌而至。

等到舒岑哭得累了，绪也逐渐平静来之后，文令秋抱着她在床上躺，自己则是撑着半躺在一旁，用拇指仔仔细细地揩去她脸上的泪。

“都会好的，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想，我们会把所有事安排好。”

舒岑哭了一场已经有些疲惫了，看着文令秋的脸心里虽然不想就这样早早睡，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半阖起了。

“今晚我不回去了，明天直接从这里去上班。”

发在哪这里本来也是他的家，文斐然住了这些年什么陈设都没有动过，昨天舒岑睡得沉的时候他也回到自己曾经的房间看了一，里面的一切似乎都被刻意维持在了他搬走之前的模样。

舒岑看着男人被洇开一片迹的衬衣，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

“抱歉文先生……把你的衬衣脏了……”

文令秋顺势拉住了她的手腕：“不要动不动就抱歉，换一件衬衣就是了，不需要抱歉。”

舒岑咬着，犹豫了一会儿才又往文令秋的方向靠了靠。

文令秋低在她额上亲了一：“困了就睡，我等你睡了再去换衣服。”

“我还不想睡……”舒岑困归困，可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文令秋，又舍不得就这样睡。

她一向是他说睡就睡，他说起就起，倒是难得对文令秋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文令秋伸手了她削尖的小，难得对别人的拒绝也充满了耐心：“那你想什么？”

舒岑总觉得文先生现在因为她是病号所以对她似乎有些格外的温柔，让她一瞬间竟然生一生病好像也不是那么坏的愚蠢想法。她小心翼翼地壮起胆：“文先生可以跟我讲一讲你过去的故事吗？”

对于文令秋的事，舒岑一直都是听其他人提起，还从来没有听他自己提起过，所以她了解的也都是一些碎片，从来拼不完整。

“我的过去？”文令秋对舒岑的提议显然有些意外，“我虽然不介意告诉你，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抱太大期待，我的人生和你想象中应该不太一样，无趣的。”

“我……我也不是想听一个特别彩刺激的故事啊，我只是想知……”

只是想更了解你一而已。

文令秋想了想，：“你想从哪里开始听起？”

“从你上幼儿园开始好不好！”舒岑立刻来了神，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和文令秋并肩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