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吴秘书把她接来送到了门，然后文令秋开了门，就对上了女孩怯生生的神。

小鹌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可文令秋每每用余光朝后瞥一却只能瞥见小鹌鹑的脑袋。

一青丝看着又细又，被风得拱起了一绺也不知。文令秋带着小鹌鹑了书房，坐回了自己的书桌前，就看见舒岑像是了教导主任办公室一样在他办公桌前站定，两只手握在前，一副低认罪的样。

她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文令秋顿了一，把门关上的同时开：“叫先生就可以了。”

然后他就看着女孩的脸以可见的速度涨红，连小巧的耳朵尖儿都没能逃过一劫。

文令秋看着女孩低着的样像一只瑟瑟缩缩的小鹌鹑，他稍思忖了几秒钟觉得自己拿小鹌鹑也没什么办法，就自顾自转了客厅。

小丫总是在这地方格外执着，就像是听不懂他‘有事’背后就代表着婉拒，锲而不舍地追问了他好几次，文令秋才终于松了。

“对不起文先生……”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女孩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来，一双睛里全都是碎碎的光。

“如果您愿意的话……”

“我可以在您边待到债务还清为止。”

“就是……那个……我真的非常、非常谢您……如果没有您帮助我，我都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

且不说他私底本就不喜把衔随时挂着，这么说也是为了向这小丫稍微表示一友好，谁知舒岑一听脑袋却更是低了去。

“你说要和我说的事是什么？”她的可显而易见，文令秋却选择视而不见直接主题。

她应该是第一次仔细看他的脸，然而刚扫了一就像是被了一似的赶移开了目光。

“但是我最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笔钱您就算是放在银行也比借给我们要更稳妥一些，我还是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文令秋不是一个喜把时间浪费在客话上的人，他听到这里耐心已经差不多空了，索直接打断：“嗯，还有别的事吗？”

真是战战兢兢的。他其实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这些话她已经在电话里说过很多次了。

文令秋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也不知她哪里想来的这么多无趣又冗的客话，听着听着竟走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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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确实是已经张到了极，两只手的手指互相搓纠结得指节都红了起来。

“文、文书记好……”

“来吧。”

然后他就看见舒岑被吓得一哆嗦，又在原地扭了好一会儿才往前迈了小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