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101.膝枕

文斐然微地一愣。

更让文斐然难以释怀的是父母在之后的几年也相继离世，虽然对外是宣称因病，但其实文斐然比谁都清楚，父母是在大哥大嫂的突然离世后况才急转直的。

故最大的那一场，可她却没有想到当时文令秋和文斐然也在车上。

“所以文启才……”执意要留在缉毒组吗。

昨天从分局来文斐然就买了最早的动车票。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早晚都一样，无非就是上午到和午的到的区别而已，明天是一定能见到小姑娘的。可就是有一个声音，一个讨人厌惹人烦却又让人不得不听从的声音不断的促他，快一，再快一，就早几个小时而已，没事的。

舒岑闻言心都扭一块儿去了，沉默了半晌才犹犹豫豫地开：“以后不要这样了好不好……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车里只有一个人，等警察来的时候尸都烧成炭了，之后他们也再没有其他动作，线索也就这么断了。”舒岑觉到掌心男人纤的睫微微一抖，“如果当初我没有是拉着文令秋等我大哥大嫂，而是乖乖跟着爸妈一起过去等他们……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为了赶这趟动车，他回到家里收拾完行李就直接去了动车站，只在候车厅稍微坐着眯了一会儿。

闻言，文斐然轻笑声，轻不可闻却无比满足。

“后来我爸彻查这件事，说是因为我大哥以前缉毒那段时间得太突，被毒贩报复了。”

“是啊，怎么会这事……”文斐然回想起来也禁不住喃喃自语。

原本和满的家就在那一天完全支离破碎，文令秋三肋骨和右骨折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而他则是视神经永久受损，平时正常用还勉可以，但只要睡眠不足，用过度，甚至是天气不好都会引起剧烈的疼痛，从院起再也没能离开过止疼药。

“因为动车的时间有刁钻。”男人闭着，躺在床上，说话的语气却依旧认真且诚恳，“我又很贪心的想早一见到你，所以就自苦果了。”

短暂的沉默间，舒岑觉到男人睛动了动，睫从她的掌心划过，蹭了两，就像是四肢格外纤细柔的小爬虫。

至少文令秋不会受伤，他的睛不会有事，大哥也可以有时间及时把大嫂从车里救来逃过爆炸。

“你不要这样想……”舒岑从刚才开始就生怕文斐然会这么说会这么想，“这都是毒贩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不能那么想，会钻角尖的……”

“那、那你这次是怎么回事……”舒岑着嗓转移了话题，“你最近很辛苦吗？”

然后文斐然在拾掇那些碎片的时候发现自从上次把小姑娘送回文令秋怀里，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过她了。

明明他说的是自己的事，可现在舒岑的语气中却不自觉地染上了细微的哭腔。

真是温柔的小姑娘。

过了一会儿，文斐然又用手指挲着舒岑的手背：“这样平躺着我的颈椎不太舒服……”

至少不要让自己疼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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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岑手上动作一顿。

在这之前，文斐然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想见她了，想到脑海似乎又分裂了另一个自己，一个只想着她，只念着她，好像除了她世界再无意义的一个自己。

因为对睡眠环境很挑剔，文斐然眯着的时候也就是休息休息睛，睡意就像是沙滩上浮着的一层海，底的砂砾都是他放空时碎片化的思绪。

“那那些毒贩呢……”舒岑问：“他们有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