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我累的了。”

碧荷笑笑。没有说话。

“照我说，你也别把致远太狠，”女人笑着劝她，也算传授经验，“他们这样的男人哪里会服女人？你说再多他们也是敷

衍——以前我还说说，后来看他们奉违的也烦，我说都不说了。”

碧荷咬了一饼。

“你看看我，”女人继续说，“我现在就不他们啥，自己每天过的开开心心的——你就该和我学学，不心才能保持年

轻——有时候他们拿些资料来找我签，我也就闭着睛签了，他们拿去什么呢？难他们还能把我卖了不成？”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起来。

碧荷笑笑。阿姨果然活的好心大——也许正是这样的心大，才让她有享不尽的福吧。

她就绝对不敢这么信任林致远——林致远骗她可是有前科的。

“可是，”碧荷抿嘴，试探着问，“要是他们的事不太符合德——”

女人看了她一，慢慢笑了，“你说的德，是哪个标准？普通人的德标准，还是他们的德标准？”

“不一样吗？”碧荷问。

女人收起了笑容，她想了想，才慢慢说，“以前，我也以为是一样的，后来——我慢慢的发现，差别大了。”

“大家都披着人形，”女人拿着饼开始逗，轻声说，“其实实际上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世界真奇妙是不是？碧

荷啊，”女人叹气，告诉她，“你和致远，已经不适用普通人的那德标准了。”

“致远生来就是这个圈里的人，在这里如鱼得，就像为此而生的一样，”女人扭看她，“你既然来了，也要尽快适应才

是。”

碧荷看着这个女人，觉在她的岁月静好，其实藏着通透的心——

“唉，”

不知是不是这个话题勾起了女人的心事，她又对碧荷叹气，“致远有你拴着还好些——有时候我都在想世界上怎么就只有

一个碧荷呢？要是再多两个多好——也好栓栓我那两个儿。致远遇到你都成家了，没理他们俩就没人拴得住——”

碧荷勉扯笑。

阿姨其实心里完全清楚自己儿们的德吧？

“不了的，”女人最后叹气，“其实我有时候在新闻上看见他们的事，我都觉得揪心——”

“阿姨你也看新闻？”

“看啊，”女人叹气，“不过还能怎么办？都是我的孩和男人，我总要护短的——还要盼着他们好。哪怕他们杀人，我也

要犯包庇罪。就像我刚刚和你说的一样，他们其实有他们的德标准，普通人的标准于他们是不适用的——他们都是吃的

狼，不是吃草的羊，难就因为我不忍心，就要着他们吃草？”

碧荷扯了笑。

“就算我愿意，也要他们听啊。”女人叹气，她伸手握住碧荷的手，“致远的事，你不喜，那就别看就行了。不见心不

烦。他们搞他们的，我们去搞我们的——周有个失业者救助的慈善酒会，你到时候和我一起去。据我的经验，心不好

的时候就慈善，心里就会好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