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银溯沿着村后的小径一路走到溪谷边。

月光洒在溪shui上，泛着粼粼的银光。溪shui不深，最深处也只到大tuigen，shui质清澈见底，能看到圆run的卵石和游弋的小鱼。

他在溪边站定，低tou看了看自己衣袍xia摆处那个依然没有完全消xia去的隆起，眉tou拧成了一个结。

还是胀。

那gu燥regan并没有因为离开那间屋zi而消退多少，反而因为夜风一chui，shenti表面的温度降xia来了，neibu的燥re却越发明显，像是有一团火困在他的shenti里，找不到chukou。

他烦躁地扯开腰带，三两xia褪去衣袍，赤脚踏ru溪shui中。

这时候的溪shui带着山间rong雪的凉意，冰凉的触gan从脚底蔓延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tinei那gu燥re稍稍平息了一些。

少年走到溪shui最深的地方，整个人沉了xia去，只louchu肩膀以上的bu分，背靠在溪边的一块大石tou上，仰tou望着天上的月亮。

冰凉的shuiliu贴着肌理划过，打湿了乌黑微卷的发尾，一缕缕湿发黏在苍白清瘦的背脊上，衬得那截腰shen线条利落冷冽，少年清薄的肩背在皎洁月sexia泛着通透的白，肌理分明，不染半分尘俗烟火。

可那gu盘踞在小腹的燥re胀痛，并未就此消散。

反倒像被冷shui猛地一激，短暂蛰伏后，化作更细密的麻yang，顺着血脉蜿蜒蔓延，缠得他心神不宁，连指尖都泛起几分莫名的燥re。

在苗疆时，他见过族中的青年男女在山林间追逐嬉闹，也见过他们在相拥交谈。但他从来对那些事不gan兴趣，只觉得吵闹、麻烦、浪费时间。

他有蛊虫相伴，有朱砂和霜雪，有祖父和长老们传授的蛊术和武艺，那些东西占据了他全bu的时间和精力，他从未觉得生命中缺少什么。

可此刻，他第一次产生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困惑。

那个女人的唇，为什么那么ruan？

她扑上来抱住他的时候，xiong前那两团柔ruan压在他背上的触gan，为什么让他浑shen发麻？

还有那gu从她shen上飘来的幽香，不是什么名贵的熏香，更像是某种清冽的花草，混着少女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jin他的鼻腔，缠在他的心kou，怎么也挥之不去。

银溯望着夜空，长长地呼chu一kou气。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

要不然，还是杀了她吧。

杀了她，就不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念tou了。

腕间的朱砂最先察觉到主人心绪紊乱。赤红的蛇shen贴着他微凉的肌肤轻轻蠕动，猩红信zi细细吞吐，温顺地蹭着他的腕骨，像是在安抚。

“上边呆去。”

银溯的声音带着一丝低哑和不耐，手腕轻轻一抬。朱砂被他甩脱chu去，在空中划过一dao红se的弧线，稳稳落在岸边的草地上。

它盘起shenzi，昂着tou，一双竖瞳不解地望着shui中的主人，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赶走了。

肩上的霜雪见状，默默地松开了缠绕在他脖颈上的尾巴，无声地huarushui中，朝着岸边游去。它比朱砂更懂得察言观se，知dao此刻的主人不需要陪伴，需要独处。

银溯闭上yan，整个人沉rushui中，冰凉的溪shui没过他的touding，隔绝了月光和风声，只剩xiashuiliu涌动的声音在耳膜上鼓dang。

他在shuixia待了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几乎耗尽，才猛地从shui中坐起，带起一片哗啦的shui声。shui珠顺着他的发梢、xia颌、锁骨hua落，在月光xia泛着晶莹的光。

那gu燥re终于消退了大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踩着枯枝和草丛往这边走来。银溯的耳尖微微一动，目光倏地锐利起来，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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