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的钱包，难免自嘲：“金钱、时间……都是成本，以前的浪费，都是以后的债。”

“怎么说得这么严重？没钱了？还是没时间了？”

“都！穷酸的学术狗，没钱，也没力了，效率变低，时间慢慢不够用了。”

她的表有些神伤，林敢看着她，蓦然翻起旧账：“这好办啊！你记不记得，之前去参加你前男友……嗯，现在应该是前前男友？当时参加他的婚礼，我说，等我发财了，可以包养你。现在虽然算不上是发财，养你大概也没问题。”

“又说什么笑话呢！”

李冬青一惊，当他是开玩笑，林敢却很认真：“我没开玩笑，也不是说对前任好，只是……我履行诺言不好吗？”

当时肯定也只是戏言，可他就是往心里去了。提起往事，更五味杂陈：“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我说复合却不能复合，世界上有这么不讲理的事吗？”

“林敢，讲不讲理还重要吗？”

“重要。”

“你知的，我有男朋友了。难不成你还要当小三？”

“……那我要是说，我想当，我愿意当呢？”

那双黑的眸闪弧光，柔而挑逗，引诱她上钩。他一步步近，不再像之前那样还预留一丝空间，这次，是死死地锁住她，不让她走。

白日在雪场拉起这双手时，他就想牢牢地再抓一次。这次她的手悬在半空，没手，他却不敢抓住了。只是近，只是压迫，想叫她这样底线分明的人，了心神。

他说：“李冬青，我给你机会，这次，你要不要选我？”

呼急促，掺着山里的雾。清凉，又摄人心魂。

嗓音无比的低沉，像是穿透一千多个日夜而来，李冬青在无数个夜梦里听到这声音，只这一声，格外真实。她慌张得要命，语无次。

“林敢！你少给我发疯！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当个小三，也能算发疯？你以前有这么讲德吗？”缓慢靠近，里尽是亵与挑衅，“你要不要看看，我是怎么发疯的？”

不待她反驳，一个吻狠狠地压了来，不留她息的余地。

攫取，再绞缠，她受着他的濡，那熟悉的温度与气味，仿佛一致幻剂，夺走她的理智。她想起澈君，想起他在很多个夜说起的“冬青，我好想带你回家”，心就碎了一地。

怎么办？澈君？为什么我应该推开他，却无法推开他呢？

她由他吻着，从角到耳后，再到脖。林敢吻得越用力，她越是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