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杨学初佳境，被她这么一停一问，只觉得自己活像是好好的烟到一半，突然被人掐灭了烟，神蓦地就没了滋味。

那可太太多了我能嗯能给你说他个三天三！夜

他伸两手指，义正辞严地讲价：两百，多了不退，少了得补。

知啦小问号笑着握住他那两手指，往压到了枕边，然后俯首用柔的蹭了蹭他胡拉碴的，间用力了他一，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啦？

杨学咂完最后一余味，捻灭了烟，打开了WORD，却只是盯着空白的界面，迟迟没有动手。

在背地里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小问号。

一如往常，小问号给他带来新嫖资的同时，也给他带来了新的问题。

杨学嘴里叼着烟，盖着窗外铺来的夕，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数票。

小问号晚上还有事，两个小时没待满就走了。

说着就扬手在他上重重地拍了一掌：当然重重有赏！

小问号笑眯眯地碎了他的话，然后轻声细语地问他：除了我呢？

小问号噗的一声笑来，拿走他的手机到了枕底：那你就挑几个讲嘛诶，对了，要不你写吧！

写多麻烦。杨学同样眨着睛回望着她，直接给你用说的不好吗？

小问号直笑得没力气，抱着他缓了会儿，才爬起来打商量：一篇一结怎么样？

一沓红票被他夹在左手，指和中指抵着钱背，无名指和小指压在钱，拇指贴着钱往自己这边一推，右手指就势一勾一送，半张钞票就被他拢了掌心

这一手劲还不小，杨学被她拍得倒一凉气，咬牙切齿地挤一个笑：那得先付定金

照迷信说法来讲，数钱就得这么往怀里数，要是倒过来往外数，财运就全跑外去了

他得又急了，还费力摸来床柜上的手机，摁亮了屏幕，给她看了一时间：要不你看着办？超两个小时可！呵可是要加钱的

杨学咬不放：一篇多少钱？

那敢好杨学顿时来了兴致，床板一拍，一派要坐地起价的架势，谈谈，钱怎么算？

机是他刚上大学的时候买的，已有十岁龄，开机速度如励志老骥走万里征，光开个机的工夫，就把他嘴里的烟熬到了。

这还是他六岁那年，他妈妈把他拢在怀里，手把手传授给他的生活哲理。

4

那要看你写得怎么样了。小问号笑弯弯地望着他，要是写得好的话

那白的硅胶假在他间没的时候，她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这儿最奇怪的客人是什么样的？给我讲讲吧。

他从二十来张钞票里两张，其余的悉数散压回床褥底，随后将那两百块拍在桌角，移来茶缸一压，又从床柜中搬了他那台破笔记本，颇有仪式地往桌上一架，神圣地一指开机键。

他心里叫苦连天，脸上却只能笑笑，再无可奈何地叹一气：可不就是你么？总是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别嘛，我想看你写。她俯趴上他的，柔声说着甜言语，我钱买你写还不行嘛？

开之后，人的也旺，以致他这一整个礼拜生意都很不错，满打满算赚了两千余块，弥补了冬日业绩惨淡带来的亏损。

他太久没

她眨着睛望着他：我想看你写你和其他客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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