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隔着手机屏幕，她见到了窝金和信。一个大、壮、披着件兽甲，另一个则穿着类似浴袍的衣衫，还梳了个发髻留着胡。两个人都在喝酒，打量自己的神就像看着块送到嘴边的。

当时——

当时她在什么？

握着勺的手一抖，刚盛起的第二布丁掉在了桌上。

“啊，我不是故意的……”

虽然蜘蛛总能轻而易举地来丰盛的，但浪费从来不会发生在他们的餐桌上。条件反地歉，维奥娜试着用勺舀了一，然而一勺刚着急地舀去，上一秒还算完整的布丁就散成了几块让人尴尬的零碎。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啦——”芬克斯看了着勺，忐忑想要解释的女孩，“没事，没事，给我来。”

他说着伸手，臂越过桌面似乎是想要直接去抓，可比他的动作更快，一银光从飞坦袖掠，抢先碰到了布丁。

“不是故意的，呢。”

变化系的句顿停在一个奇怪的位置，维奥娜本能地哆嗦了一，眨了眨睛才看清那银光是什么——在她面前咫尺的地方有一柄短刀，刀尖上正挑着浅黄的布丁。

“飞坦，我……”

“喂你吃？”

男人的语调微微上扬，维奥娜却明白对方并不是在询问自己。她低，左手拢起耳边落的碎发，了刀锋边缘的布丁。

制品的香中隐约夹杂着生铁特有的金属味，尖到的刀片像冰一样凉，维奥娜觉胳膊上起了一片疙瘩，不自禁地向前倾，抵着桌沿，抑住受寒意刺激越越快的心脏。

“小宝贝，那把刀也不知被拿来切过什么脏东西，什么？别了。”

芬克斯不悦的声音在上方响起，维奥娜继续垂着眸，没有停来去看他。说实话，和第一天被飞坦用剑玩时相比，此刻她并不觉得有多害怕，只不过是面对一柄短刀，只不过是一、吃掉上面的东西而已。

“喂，还？有我在，你用不着怕这家伙。”没有得到回应的化系皱了皱眉——但因为他其实没有眉，比起宽看上去更像是在恐吓。

“怎么，你想帮她？”飞坦慢慢抬手腕，另一只手拿起剩的布丁，一倒在短刀上，“看不来她乐在其中么……明明很喜，自己想的事却说是别人要她的……”

布丁顺着刀刃向淌，维奥娜抬起张开嘴去接，而沉甸甸坠胃里的除了已尝不味的半固，还有变化系有棱有角的嗤笑。

“果然是胆小鬼。”

胆小鬼？

她又梦了，还是……

本就不曾醒来过？！

维奥娜遽然看向飞坦，浑然不觉有鲜血从自己的角滴落，“……我不是……我要离开这里。”

‘咚’

一颗小石踢中了生锈的汽油桶，信环顾四周，懒散地将一只手武士袍的衣襟里，“这地方一没变，还是老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