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沾着冷气的手指了她的额，“我再，到你这儿也像个倒第一。”

“反正就拿不手。”

来了来了来了。

他开始隐隐透他有多计较了。

林喜朝撅了撅嘴，双手捧脸，“好小气。”

那边的俩人也看到她们，其间一个穿得很辣的女生绕过来打招呼，“欸柯煜你怎么不去呀，他们都还在找你。”

手腕间的冰饮轻晃，柯煜手支在膝盖，没冒声。

女生转看向林喜朝。

她得很漂亮，笑盈盈的狐狸，一咧两边有的酒窝，狡黠又灵动的模样。

她冲林喜朝挥挥四指，“你好呀，我是柯煜的朋友，我叫程菁霓。”

林喜朝，“你好。”

“你要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坐？放柯煜自己去溜会儿。”

“程菁霓。”

柯煜喊她名字，神冷淡，“闲着呢，你。”

“欸唷看那么嘛，人姑娘有自由意志的好吧。”

程菁霓再次看向林喜朝，手往旁边一指，“那边也就我和另外一女生，没太多人，大家就聊聊天。”

“你愿意么？”

人都这么问了林喜朝也不好拒绝。

她，扯了扯柯煜的袖，“你去吧，没关系。”

“嗯嗯嗯。”程菁霓附和，“我们就坐这看台上，你去转一圈回来也没多久。”

袖再次被林喜朝轻扯。

柯煜看她，了林喜朝的脑袋，起了。

……

林喜朝跟着程菁霓往那边走，女生转问，“上次那衣服还合适吗？”

“是你帮忙买的吗？”

她还记得柯煜朋友带过来的那件，温声回，“谢谢，合适的。”

程菁霓说了声客气，她打量着林喜朝，又继续问，“我听程叩泊说，你在国大念新传？”

“嗯是。”

“那咱俩专业还有共通。”程菁霓回，“我学导演的，大三，不过今年休学回国了。”

走到位置，程菁霓又接着介绍温听给她认识，“她和你同一届的，在京清念。”

女生的话来得很密，林喜朝还来不及接话，一秒就对上温听的视线。

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咖啡馆那天，只是各有计较。

温听礼貌颔首，淡笑着打招呼——

“你好。”

“你好。”

几乎是同时说，面面相觑，一秒又同时闭嘴。

脸上都带着赧然。

程菁霓看得笑声，“你俩也太可了，怪不得程叩泊说你俩一个类型。”

林喜朝没什么反应地坐，温听倒是顿了顿，率先收回视线。

三个女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大分都是程菁霓在问她，旁敲侧击地问着关于芙城，关于她家底的东西。

其实也都还算是正向提问，只是程菁霓格外放张扬惯了，有些话题哪怕重在好奇，但总有那么几越界。

而林喜朝糊其词，轻飘飘带过时，这场聊天就会越聊越，越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