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井与齐咬一玉米饼，里面包着的蔬菜和漏了她半个，唉，没经验

诶等等，你不是说要考我吗，说来听听。

well，据我们目前的度呢，大概会讲到一些语法问题。

语法？这有啥。

比如一些短语的判定什么的。

井与齐发现单菁晗吃东西真的吃得很净，吃饭也是从左到右的顺序，先把左半分的饭吃净，再吃右半分的饭，中间甚至像隔了一条清晰可见的线。不过这女人在家，只会把资料、衣服扔，用过的东西常常找不到在哪里，手提包里也是一团。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单菁晗已经讲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短语名称。

你懂了吗？大概就是这些，现在我考考你。

什么？哪些来着？

来一个我听听。

和你吃饭，是什么短语？

和我吃饭？井与齐眯着睛，嗯并列！它有个和。

并列个啊！单菁晗揪起井与齐的脸，你认真听我说的了吗？

你这个题目太没有引力了，我都没法被它引起来思考。

和我？

可以的。井与齐把勺放，一气，现在吗?

现在你个啊！我说的是短语！

不是并列？

不是。

偏正？

不是。

嗯，还有什么来着？动宾？

不是。

呃主谓？

不是。

那这都被我猜没了啊!

你中没学过？

恕我直言，单老师。井与齐反过来揪单菁晗的脸，你看不我没考考吗？

这是状中。

状中？你怎么不说状元？井与齐摆摆手，罢了罢了，我现在不纠结这个期中了，我现在怀疑我这门课拿不了A。

要拿A，看你的表现。单菁晗偏过脑袋，观察井与齐的表，却只看到一个饿坏了的小孩在大快朵颐。

笨重的灰尘又开始工作，尘背后的垃圾袋里多了两个人吃剩的残渣。井与齐拿起一本书，从书与书，书架与书，书架与书架的隙中，追踪到了单菁晗的影。

她着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副无框镜，整个人的气质在这一堆书中显得古朴又清冷。黑衬衫最上面两颗扣没扣，若隐若现的膛让井与齐意识了一个吞咽动作。

唉

后还有很多地方还没理净，她也想坐在单菁晗的旁边盯着她工作，可是等着自己的还有不知多少要清理的人类发、残渣、各奇奇怪怪的污垢。

晚上十，井与齐看见窗外的人群明显稀落了许多，这个零零散散走在路上的大分都是到另一个图书馆自习的，或者是传说中的那些书呆男女，行所谓的。井与齐把尘停在储间，转了卫生间洗手。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意识把手洗得更净。

等她趴在那张单菁晗铺满文件的桌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困了，她抬看了看那些打印着黑字迹的纸张，闻到新鲜的油墨气息，却发现上面并没有中文。哦，一堆天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