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追求似乎对于尹净汉来说，是更加特别的，这是一件有趣并且没有损失的游戏。

崔胜澈的外表无疑是让尹净汉起了异心。

而这样有趣的心理慢慢开始转变的时候，是他第一次愿意为了他了些见不得人的把戏了时候。

解决东郊的老不是难事，制造一场疾病，就已经可以平定凡人的恐慌，包括那个天天质疑他能力的臭小。

至于怎么搞到领土的控制权，让崔胜澈假惺惺给皇帝写封信说什么作掩护，然后再让他自己自大地以为是皇帝忌惮他的权力，怕他造反所以把东郊的土地让给他。

估计他到时候还会一脸骄傲的给他炫耀说：你看吧，你搞不定的东西，我可以搞定。

接着就会嘀嘀咕咕地嘟囔：还万能的神呢？

尹净汉笑了一声，敷衍地附和了一：行吧，你厉害。

看他那副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天第一的样，就是好笑，而好笑的背后是自己不任何力气就给了他想要的东西，对方却把这个东西献宝一样地给他炫耀。尹净汉理着发望着看完密信正在销毁东西的崔胜澈。

仆人递来的密信烧尽，最后一块承载着权力接动的暗被火苗吞没只留黑屑末，烛火动，黑发青年在他前。

崔胜澈烧完密信，抬又想要嘲讽些什么，尹净汉站在窗边，烛火的光一条一条地打在他的侧脸，小拇指上的戒指隐约闪着光。

尹净汉没有注意到崔胜澈已经看完了信，睛一直盯着他，但又像是没有盯着他一样，嘴角带着一弧度。

崔胜澈其实很少正视尹净汉，很多时候他还是害怕尹净汉的。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在尹净汉面前什么也不了，除了打打嘴炮，嘴上说说，觉尹净汉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中。

他很讨厌这无能为力的觉。无能为力的时候太多了，小时候面对战争时候的对于生死的无能为力，大后在军队里苟且偷生，唯唯诺诺面对官邪笑时的无能为力，他害怕无能为力。

后来他成为了伯爵，好像很多事都可以掌控在自己手中了。可是偏偏，尹净汉还是让他尝到了无能为力的觉，虽然他什么都没有，很多时候就看他一或者笑了一，崔胜澈就突然如了气一般。

就如同小时候他站在神像面前的那无力。

尹净汉说他是神，谁都会对神到敬畏和崇拜，包括不愿意承认的他自己。

小时候他躲在教堂里面，外面黑暗冰冷，只有神像站在他的面前，圣洁而明亮。大之后总会听见人们议论神，说他好，谢他的恩赐，这是他无法企及到的所谓的正义。

他真的很讨厌在神面前的挫败。

罕见的，崔胜澈没有嘲讽尹净汉，尹净汉也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他们就这么对视着，有一人似乎灵魂游离在外，而另一个却把一切记在心中。

神的貌是无论谁看了都会心动的，不需要动用别的力量，就是单单看着这张脸都会怦然心动。

以前没有电灯的夜晚，是模糊而又暧昧，烛火微弱的光照不清心中的，于是这样的诉说就埋在了崔胜澈心中，甚至于是连本人都没有发现的程度，但是确确实实，那觉如同涨的海浪，每一分都伸了沙的隙里。等退去，光一照，一切如初。

崔胜澈隐约地到了一奇怪，眨眨睛，心又恢复平稳，好像刚刚突然屏住呼带来的诱动是一瞬间的错觉。

风从窗里挤了来，歪了蜡烛的火苗，一瞬间尹净汉的脸突然隐在了黑暗里，又慢慢回到了昏黄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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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尹净汉在人间过的第一个新年。

崔胜澈本来不愿意来的，他不太在意节日的到来，或许在他心中权力远比那些百姓的小打小闹要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