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我检查一绵绵的手机有没有问题，正好也不用换位置了。”他拍了拍自己大上的关意绵，意思是他再起来去驾驶座很麻烦。

“……好。”

雨已经停了很久了，空气很清新。车启动，平稳上路；过雨的夜晚很凉，朱九良便没开空调，开着窗；小区限速，他车开得慢，没有呼呼风声，只余碾过路面上渍的沙沙声——是夏末的声音啊。

关意绵仍坐在薛尽洲上，从镜里偷偷看朱九良。

她是能看到他的睛的。朱九良开车很认真，更显得他神淡漠——原来他面无表的时候这么冷啊……关意绵有些看呆了。

突然他也看了镜，两人神对上一瞬，关意绵迅速躲闪开，视线在空中飘忽不定。她视线忍不住又扫回去的时候，两人的目光又碰撞在一起。

……朱九良觉得自己的心总算没有那么糟糕了。

“怎么样？你真打了一顿？”薛尽洲突然开，同时扶着关意绵的腰把她挪到自己双间：“我快麻了，你坐这儿。”

“打了。”朱九良专心开着车，随敷衍。

当时他去敲门，门几乎是立就开了。开门的是关清鹤，他大概以为是关意绵去而复返，于是朱九良就欣赏了一档快速变脸的节目——从惊喜到失望。

接来的变化他没再能观，因为他一拳正中关清鹤的脸，直接把他锤倒在地。

“谁啊？”关山越的询问声与脚步声传来，朱九良给了关清鹤一耳光后迅速离开——他猜想如果是关意绵，应该会这样打他掌，权当这是他替绵绵打的。

薛尽洲看他不想多说，便也不再多问，拿着关意绵的手机仔仔细细地检查。他先检查常用的社件，看看关清鹤有没有说过奇怪的、有损她的形象的话；以及有没有什么可以作为后续谈判“筹码”的聊天记录。

他翻到自己和关意绵的聊天记录，上面都是一些无关要闲聊，没有其他话题。

“还好你有删聊天记录的习惯。”他赞赏。

“有区别么，你来救我，他也应该多少能猜来咱俩的关系。”

“不一样，一个是咱俩的事儿，一个是整个集团的事儿——他八成不会想到后者，总之还是暴的越少越好。”

“哦。”关意绵神淡淡，似乎并不在意，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现在估计好晚了，他们走的是小，路边没什么人，只剩两旁的绿化带与寂寞的路灯；夏夜凉又温柔的风打在脸上，让她能尽受车外广阔的天地。

“外乌漆麻黑有什么好看的。”

薛尽洲嘟囔一句，又去检查有没有异样的APP监听之类的，结果还真让他发现了一个没见过的。

“这是什么？”他开，里面是什么怦然心动、渐佳境、大浪拍案之类的成语和图标。

关意绵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理他，他便随意了，好像是什么海中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