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动了几。

——太乖巧了。

秦之然看得心，嘴里的碎碎念更严重，“绵绵真厉害，不哭也不闹，上就打完啦……”

尽他推动的速度不快，但针还是很快就打完了。他了一棉签抵住针，把注快速，又用棉签压止血。

“关哥摁着儿呀～”他哄人的思维还没转换回来，说话跟哄小孩似的，还带个语气词。秦之然丝毫没有察觉，抬看到关清鹤宛若看智障的目光才反应过来。

……有儿丢人。

“……以前跟诊所阿姨学打针习惯了……”

他小时候一个人在家，给自己打针的时候，也是这样安自己的。

关清鹤，伸手摁住棉签，秦之然的手便松开；刚刚他有意用无名指偷偷抵着，的仿佛还停留在指节，秦之然有些怅然。

“辛苦了，谢谢。”

“没事，哥。我们俩守着吧，看后半夜能不能降来。”

“不用，你睡吧，我守着。”

“嗨，明天你不得继续陪着她嘛。我明天就走了，可以继续补觉，你现在不睡会儿明天熬不住，她又烧起来怎么办？我刚刚已经睡过了，你先睡吧。”

他的话不无理，关清鹤此刻又信秦之然对关意绵没想法，所以也同意了。

“谢谢你，之然。”他这次的语气明显真诚了许多，带了一丝激。

“别客气！兄弟嘛！”

不用谢我，毕竟我的目的也不单纯——

关清鹤的呼声逐渐均匀起来。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呼声比平时更重，看起来睡得也比平时沉。

秦之然放心，借着给关意绵试温计偷偷了把。上次在小巷里摸，他满怀恶意，更多的是为了恐吓、折辱与发，还隔着一层丝罩，不如这次能好好会——

！！！

卧槽，好，好，好，好！端的小粒粒也好可！哥的前半生简直错亿啊！！！

他上了瘾，脆把手从靠近自己的这一侧被探去，一会儿戳着，一会儿拨着尖，一会儿用掌心整个盖住。到最后他又偷偷掀开被的一角，看着端那粒可怜的小儿被自己的手指压得东倒西歪，神都快火来。

“哼嗯——”关意绵打了针，裹着厚厚的被，不停汗，睡得很不安稳。前被玩，她媚地哼叫，悠悠转醒，吓得秦之然把手举在半空中不敢动。

半梦半醒间，关意绵半睁着朦胧的双。她扭了扭脖，脸贴到凉丝丝的真丝睡衣上，模糊的视线里，她隐约能分辨是——因着关清鹤常穿这睡衣，她断定这是哥哥。虚弱的渴望拥抱，她扭动着蹭过去：“哥哥……”

糯无力的声音啊——此刻可怜的她，同以往虚假的她、带刺儿的她都截然不同，仿佛是最暄的雪媚娘，一咬去香甜可，腻歪的糊满整个腔，还带着一丢丢凉丝丝的抚。

“哥哥抱着绵绵睡——”烧带来混沌，错的她又回到小时候，那些个雷雨加的夜晚。

秦之然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好久，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落，轻轻拍着躲在被里蚕蛹一般的关意绵。

这么大，他好像一回被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