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啊……粥应该快好了，我去给绵绵送去。”

“哦哦……”

“……你为什么也要一起洗。”

关清鹤还有些，好在盛粥的动作没差错。他端着碗，打开隐藏门走去。躲在墙边的秦之然忍不住咂——藏得真够严实。

“哦……那、那也行。”

“好。”秦之然很容易就找到厨房，这里材厨都齐全，他麻利地把粥煲上，走来看着还呆愣倚墙站立着的关清鹤——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傻里傻气的关哥，有些好笑，又莫名有翻主人的。

“你不是有洁癖啊，我等会脏着一怎么给你拿衣服。再说了，咱们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来了来了，自己没猜错，至少关意绵肯定在附近。秦之然里异光闪过，他松开手讪讪一笑：“你去吧。那我先睡啦？”

秦之然开了灯：“吃什么？”

“去吧。”

他有些不是滋味地去找睡衣，并没有想自己为什么失落。

他扫了一客厅，除了厨房和台就没看到房间——难关意绵在二楼？于是他笑笑：“哥一酒气。我带你洗澡去吧？自己洗别再摔了。”

“客气啊哥。哥你现在能饭吗？能洗澡吗？”

大概喝了酒手劲儿不够，门没关死，秦之然悄悄过去在门偷看，凉气扑面而来，昏黄的灯光把里面的影勾勒得很模糊。

两人量差不太多。秦之然便直接穿了一件关清鹤的睡衣。他以为关清鹤要直接躺休息，谁知他又径直门。

也不知关意绵是不是已经被他过。她的看起来那样那样气，能吃去吗？

——废话，不一起洗怎么比大小。他看着关清鹤的资本忍不住倒一气——原以为自己已经是个中佼佼者了，想不到关清鹤也不遑多让。

“嗯……粥吧。”关意绵一天没吃饭，吃油腻的可能遭不住。

“啊……？”关清鹤听到他一连两个问题，迟钝的大脑有些难以消化，秦之然不等他思考完就说：“我去帮你收拾收拾再走吧，你自个儿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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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是一不着寸缕的躯，他在门看不真切，只看到反着灯光的。

“哥你嘛去？”比脑反应更快，他直接伸手抓住关清鹤的手臂。

他们两个发都不算太，洗起来也不慢。秦之然拾掇好两人，试探地问：“我去你卧室拿睡衣去啦？”

看着关清鹤晃晃悠悠地完最后一层台阶，他也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一同前往卧室，关清鹤丝毫没有慌张的表，秦之然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自己的猜测。

关清鹤走路已经比刚刚稳健些了，他扶着没那么费劲。走二楼的浴室，他快速脱了两人的衣服一起冲澡。

梯到门。关清鹤开着锁，迷迷糊糊地谢：“谢谢你啊……之然……”

推开卧室门，里空无一人。他有些失望——难自己真的想错了？莫非关清鹤之前是醉迷糊了，把幻想当成了现实？

关清鹤犹豫了一：“……行。”

里的关意绵躺在床上，手被绑住，上盖了一层厚厚的被。关清鹤走过去，把碗放在床，猛地掀开被欺覆上去。

真，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