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没错，卢卡斯是很好很好的。

车厢昏暗，只有偶尔的晃动，掀起车帘，一缕光就穿来，忽有忽无。

卢卡斯不用再遮挡刺的光，兜帽就有些慵懒闲散，只是随着他后靠的动作松松的半搭在他的脑后。

这时候，卢卡斯的脸庞就显在外了，因为有着直系的灵血脉，他的面庞自然是白皙无暇，五官俊层次分明的灵容貌，几络从兜帽中溜来的金发微晃。

而这其中，最为引人瞩目的，便是那被几缕金发勾着半笼罩住，纤细而单薄的，在透车厢的光中显淡淡透明的，尖尖的灵耳朵。

虽然只边的一小分，可那净利落向上的弧度，近乎没有耳垂，又仿若雕刻的刻廓，就能让人意识到，这并非人类的耳朵。

卢卡斯在这时好像察觉到她在看他，看他那里，他抬手拉住兜帽，盖到额，毫不客气的阻断了她的视线。

莉莉丝往前蹭了一些，并不掩饰自己没看清楚的失落。

她抬手比划，先碰碰自己的耳朵，再指指他的。

卢卡斯很古怪的觉得，不知是不是那一晚之后，在莉莉丝心中，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被她雇佣的游侠。

她更过分了。

要求大胆又直白。

卢卡斯噗嗤的笑了，好像有些讥讽，玩味，“要我这么大功夫，白白送你去圣保罗，还不够。”

“现在又要摸我？”

“我可不是你的玩。”

[你，也，碰了，我的……]莉莉丝比划，顺了顺自己的发，又摸摸自己的耳垂。

他不仅摸了，还了，还又又咬了。

卢卡斯当然回忆起来了，他不自在的调整一姿势，撇了撇嘴角，“那都是我应得的。”

卢卡斯微微侧脸，不和她对视，他向来不喜被打量，更不要说自己摘兜帽，供人类赏玩他异于人类的灵特。

简直是将他的尊严踩在地上侮辱，过去，如果有哪个雇佣兵或者醉汉敢走到他面前，说要摸摸他的耳朵，那么不需要怀疑，卢卡斯会踩断他的手骨。

灵看他是人类，人类看他是灵，都在讥讽他。

卢卡斯转回眸盯着莉莉丝，他的翠眸冰冷，可她的睛安静，像是什么也没懂，又像是隐隐有些伤心。

是不是应该不一样呢？凭他们之间的关系，他确实睡了她，也摸了她上很多该摸的，不该摸的。

卢卡斯呼，仿佛一个嫌恶的叹气，他把双收回，躬向她探过去，直凑到她的膝前，在莉莉丝面前低，“摸吧。”他语气不满，又屈服的低声说。

莉莉丝不知他为什么改变想法，可让她好奇的东西就在前，她没有不摸的理。她把手抬了起来，过卢卡斯的发梢，他的斗篷帽兜是褐的料，里是的，莉莉丝探了去，被她碰到脸颊的时候，卢卡斯的睫动了一，他低睛看着她的双膝，又迅速撇开眸，死盯着车厢地板。

可为了自己的承诺起见，他没有上退开，而是持着。前几天，他和莉莉丝在睡袋中相互拥挤，颈厮磨，当时卢卡斯本就没想起来遮掩自己的耳朵，也半没到不自在，毕竟他最羞耻野的地方都拿来往她里了，可当时她也是那么乖而畏惧，任他施为……

不像现在，他反而是一动也不能动的那个。

莉莉丝摸到了他的耳朵，半灵通常会继承灵父母一方的尖耳，那与人类有很大区别的地方，机如丛林猎手，也如最警惕的鹿，灵有着纤细括的耳廓，覆在骨上的肤薄而微凉，卢卡斯的尖耳并不，贴着他的脑袋，平日里藏在金发，更显得白皙而脆弱纤，莉莉丝将手指慢慢发丝，才往上摸到他的耳尖，在他耳朵的廓骨上，最尖锐的分比人类的要。

莉莉丝住它了，又往顺着耳廓挲了一遍，彻底的会了一灵的耳朵的构造，她到手底的肤骤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