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的突然靠近并没有让尖吻蝮受惊，也许它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来威慑他人，因而它只是动了一那条伤痕累累的尾。卡拉发现它的嘴有很严重的伤，而腔的伤对于蛇类而言是极其致命的。

她向窗外看去，发现天上那一浅浅的狼牙月，光芒黯淡，仿佛即将被夜幕吞噬。

卡拉知，这条尖吻蝮并没有多大的概率活来，她看向晶缸中，轻轻叹息，只是可怜了那一双媲宝石的蛇瞳。

傲的加百列呢？不如你就跟在我的边，其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她走近晶缸，把脸贴了上去，透过这一层厚厚的晶，与那双机的竖瞳望在一起。蛇没有睑，直到死前，它们都会一直凝望着周围的一切，把世间万都看得透彻分明。因而蛇在传说中总是智慧的化。

无论是蛇，是月，还是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沉沉的死气。

最好气死赫尔曼，然后赫尔曼又再度把气撒到加百列上，剁了他的手脚，剥了他的，刮他的骨，把加百列折磨至死是最好的。卡拉很乐意看到阿德勒的家族斗，反正无论谁生谁死，她都只会觉得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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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片上的伤非常凌，红的血从灰白的鳞片间隙中沁来，如果不是它的竖瞳尚且明亮慑人，卡拉真的会觉得这是一条死蛇。

不顾卡拉的反对，赫尔曼再次把她的折了起来，二指分开她尚未消的，那个着的小，在边缘蹭了蹭，又再度把昂扬的全送了去……

既然她逃不了，那大家就一起地狱吧，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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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否预示着，她命不久矣？

一直到了天黑，不知赫尔曼一共了几次，她的小腹都满了他去的东西。卡拉气息奄奄地在床上，赫尔曼只冷笑着睨了她一，便离去。

被掉毒牙的蛇，和一个被挖掉心脏的人，没有多大区别。

卡拉嘴角的笑容十分刻薄，赫尔曼用指腹狠狠着她上被他咬的伤，鲜血又再次渗了来。殷红的血和浊白的混在一起，格外艳糜颓唐，让她那张致的面孔像一幅墨重彩的画作。

……

“不知死活。”赫尔曼的语气极凉。既然她还执迷不悟，那就只能继续去了，到她求饶为止，让她知，现在到底谁才是可以掌握对方命运的人。

唯一陪伴她的只有晶缸里那条病恹恹的尖吻蝮。它依旧一动不动地蜷缩在晶缸的一角。

一连几天，赫尔曼都没有再来。因同样也没有来。

诱惑她，忘了加百列，全心全意地赫尔曼的女人。

“吧，你虽是他的舅舅，却连加百列一手指都比不上。”虽然卡拉在心里觉得赫尔曼和加百列是一丘之貉，但在赫尔曼面前，她也要把加百列夸到天上去。

尽赫尔曼的话非常侮辱人，但卡拉却听来了一些奇怪的意味，好似在通过贬低她，降低她的自尊防线，再给他的承诺。看似他完全于上风，然而选择决定权在卡拉的手中。他无法行扭改她的思想，因而他能的也只有诱惑而已。

“希望次我再来时，你别再这样不知好歹。”走门时，他用严厉的嗓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