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知，赫尔曼破卵清巢之心相比加百列有过之无不及，他之所以不选择直接引爆炸弹，只是为了欣赏猎死前的恐惧。

这个猜测在因的心激起惊涛骇浪，还让他有一隐秘的喜悦，如果说，这颗颅并不属于依希切尔余孽，那么是不是就说明，真正的卡拉有可能还活着？

尖怎么会有这么圆的颏结节？这是圆才有的特征。可因在刑场上检查过卡拉的模样，那确实是她没错，明明行刑之前她还是个尖。

除非……

“那我就把这个任务给你，你能到吗，加百列？”也许是于培养继承人的目的，赫尔曼朝他达了追捕乔岑与卡拉的命令。

自从上次被赫尔曼说教之后，加百列今天并没有再手，只是他的一只手上缠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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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瞥了一加百列的手，便没再说什么。当务之急是抓回乔岑和卡拉，但不知怎的，因好似在执政官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悠闲。尽在探讨乔岑的去向，但赫尔曼和加百列的对话非常程式化。

那个脆弱的、易碎的女人，她并没有被斩首？！

赫尔曼仿佛对那个依希切尔余孽萌生了烈的好奇，他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去开棺检查一，因，看看那枚脊髓栓炸弹还在不在……”

果然，一秒因就听见赫尔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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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那对苦命鸳鸯多享受一会儿末日的狂吧……等他们以为危机解除，再给予他们彻底的绝望，不是更有意思吗？”

显然赫尔曼也和因持相同的看法，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块颌骨，似乎并没有被欺瞒的怒意。赫尔曼就像一个手法妙的术师，却依旧喜欣赏他人的雕虫小技。

赫尔曼一直在提问，让加百列行回答。因觉得赫尔曼像在教育孩，还是引导式的。

解剖非常彻底，几乎是二次碎尸，尽如此，却怎么也没有找到那颗脊髓栓炸弹。密封的棺木之中，炸弹怎么可能不翼而飞，只能说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炸弹。

“为什么您不直接引爆脊髓栓炸弹呢？”

赫尔曼坐在主位之上，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黄金扶手，仿佛若有所思。在他的授意，因将乔岑一事转述给了一旁的加百列。听完因的话后，加百列眉锁。

血横飞，尸骨无存。

当然不在了。

赫尔曼的目光落到加百列的上。加百列的着装一直很规矩，一成不变的衬衫和，显得他有一不合年龄的老成。而成熟的青年总比同龄的小更魅力，因而也更讨女孩喜。

因想到一可能，除非有人使用了一些质，改变了“她”的样貌。而随着尸的腐败，被黏在肤上的石膏、肤蜡等易容质也会随之脱落，骨骼本的模样。

加百列给了一个赶尽杀绝的提议。因惴惴不安地看着这个继承人，加百列的冷酷无从来没有叫他失望过。于私心，因并不想赫尔曼接受这个提议，这样的话她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

因记得卡拉的脸型是很标致的，畅收的双颊之，是个尖翘的瘦削。

而里被装置炸弹的真正的战犯，已然逃过了斩首之刑。

“这是怎么了？”赫尔曼表示了关心。

赫尔曼是拥有级观察力的人，而且他曾经用鞋挑过卡的，所以对这个细节记得很清楚

阿德勒府邸。

所以他忽略了以往从不会忽略的细节。

加百列恭敬地行礼：“只是被玻璃杯的碎渣扎破了手指而已，舅舅不必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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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棺木打开之后，随从们忍着恶臭和不断脱落的肤，将那度腐败的无女尸运送至了手术台。

因沉默地站在一边，脑海里却因为赫尔曼的话语模拟一个相似的画面：许多天后，加百列搜寻无果，赫尔曼忙于政事也将此事暂且搁置，躲在某的乔岑和卡拉以为逃过一劫，暂时放松警惕的时候，卡拉却在乔岑的怀里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