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方走了。

周词愣了一，随后凑过来轻轻吻她的额，说：“对，特别喜你。”

“你…算了，吃东西吧。”孟雨牵着他往宜佳便利店去，两人买了两碗冰淇淋在玻璃窗前的吧台桌椅上吃了起来。

“爸爸从这个家去吧。去到我和妈妈看不见的地方。”

这时候一男一女手拉手推门了来，孟雨回看了一，是孟成方，女人却不是赵月。

果然人在极度痛苦的变故时，会变得很冷静。她推开父母卧室门的时候，里面的人难得默契地立刻沉默。

她实在太好笑了。

孟雨去椅朝收银台去一边说：“天凉，我们吃关东煮吧！”

孟雨喂了一勺冰淇淋蛮横地到他嘴里：“闭嘴。”

凌晨两多的时候，赵月才听见女儿房间的动静，孟雨已经烧到睁不开。踉跄把女儿抱车里的时候险些摔倒，手机里收到孟成方发了信息来说房卖掉之后跟她协议离婚，时间谈谈。

周词坏笑着凑到她耳边，我还没说，你怎么知我要说什么？

孟雨掏手机，给赵月打电话。那妈妈只是喂了一声，就听见女儿痛彻的哭声。

“特别生气。”周词淡定地回答。

孟雨在夜里发了烧。浑又又地，哭哭啼啼地说胡话。

孟雨一边吃一边还在噎。周词突然说：“你刚刚生气的样特别可。”

孟雨觉得很痛。里面吵了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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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面蹲坐在沙发边上。从给赵月打电话那时候哭了一阵，后面没再掉泪，她甚至不想说话。

他好像永远都是淡淡的，甚至面无表，不兴也不生气。从认识以来好像都不会发绪。

“孟成方？你到底知不知什么叫廉耻？”赵月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你答应过我什么？一切等她考。你就这么自私？啊？还敢把人往这带？天底没地方给你两了是吗？”

赵月坐在床边哭了起来，这个势了大半辈的女人，在丈夫犹疑的神里变得绝望。

“小雨，妈妈…”

她扑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不吃吗？关思明说你最喜吃这个牌。”

孟雨意外的没哭。她恶狠狠地看着孟成方和不知所措的女人一，然后又抬看看周词，他环抱着她的，听见孟雨轻快地哈了一声又，“我爸？”

周词起去拥她的肩。

孟雨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后面不要说了。”

孟成方看了看妻，满面愧地要开，孟雨指着衣柜说：“家里很少爸爸的东西，也不用收拾了，从今天开始爸爸不要回来了。”

不要脸三个字不足以说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在没开微信之前，赵月甚至还在心存幻想他是来给这个家悔罪和歉的。

孟雨放冰淇淋，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时候，我不是寻求你的认可，你要说，对，我特别喜你。”

“帅吧。特别喜我吧？”

一阵耳鸣过后世界只剩极静，孟成方艰难地叫了女儿的名字：“小雨。”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吃…吃糖，呜呜——你不知生气啊。”

得发抖，周词却很平常，见孟雨哭得厉害，一边给上抚背顺气，然后掏上衣袋书包里的棉糖递给她。

妈妈知人背叛家的时候是怎样的心的呢？也是痛到四肢发冷，不想说话吧？那周词呢？

周词噙着笑，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