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抓着林佑的领正要松开，又听见孟雨恨恨地说：“放学了打，这有监控。”

孟雨给许栩送完了卫生巾回来一直闷闷不乐，她躺在大本营的桌上望向不远800米决赛区当哨员的周词。

这么好的周词，小时候吃了这么多苦。

上午的比赛项目全线结束时已临近12，人往教学楼，周词在草坪上收拾料，突然被人从后面死死抱住腰。

孟雨的泪混着他的汗，很快后背了一片。

周词低看她的缠的手，摸了摸轻声问：“怎么了？”

孟雨把手松开从他腰侧摸到背上，偶尔有凸起的伤疤被她摸到，她哭得更凶。

周词的上她因为害羞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现在摸来只觉得指尖都疼得发颤。

周词隐隐察觉她的不对，也有些猜到她哭的缘由，蹲来把人背了起来人群逆走，孟雨仍在哭，哭得他五脏俱损般难受，等人哭累了趴在背上噎，他摸着她的细白小，轻声问：“从谁那里听来的？”

“林佑。”

“他就是。”

“那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你是…”

“神病？”周词把她放在舞台边沿坐，仰看着她：“过去是。”

周词额抵着她的锁骨继续说：“我爸叫周盛文，我妈从怀后周盛文就在外面包养妇，我妈 因为他对婚姻的不忠和冷漠，得了神分裂，就是他们说的神病，对我时有待，这些伤也是那时候留的。过了几年，周盛文从彭市调职庆城升官，林佑他妈林珍就携上门我妈同意离婚，争执之中林珍被瞎了睛，我妈因愧自杀。这桩自杀案牵周盛文贪污腐败滥用职权诸多罪名，后来周盛文狱中自杀。直到9岁时，姑姑留学归国，我的心理创伤经过专业治疗后，一直到13岁便渐渐好了。”

神分裂，待，被抛弃，自杀，狱。他说得平铺直叙云淡风轻，好像在说与他无关之事。

孟雨却更觉得心脏像被人捣碎了一样。

周词没说完的是“周芳没归国时，周盛文名的房产，被法院查封，年仅8岁的被周词无可去，被原来的家政阿姨秦悦收留，彼时周词自闭孤僻，暴躁易怒，时有自残。很多时候他会梦游，模仿他母亲姜莉产后抑郁的自行为，经常不吃不喝却在夜里枯坐门，人瘦得只剩骨。很一段时间，秦悦没法承担周词的治疗，联系了周家把周词接回去，但周词的爷爷周觉得周词有神病觉得丢人不肯要他，直到周芳回国把他接走治好了。周词这些年来被周芳培养得很好，周家又想把他接回去，周词拒绝了。”陈霏告诉孟雨这些事的时几度哽咽：“我爸和他爸以前共事过，不准我们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