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简直是在火上浇油而不自知。

“嗯，”何宁粤想将她扯去，却被牢牢攀住，“还没气死。”

“我在安全期……”她解释完，便开始琢磨起反击来，“那……你不是也来过。”

他就知她会把锅甩回来。

“抠来。”

何宁粤见她一脸怂，仍旧不忘偷偷解着他的衬衣纽扣，被瞪了之后就撇撇嘴，假装无事发生，去看窗外。他挑眉将这个想法多的姑打量一番，随即得了结论。

何宁粤伸脚勾过椅，坐姿散漫又霸，右屈起，脚踝搭在左膝上，抱臂观瞻。他的动机很纯粹，就是想看看小丫之前被开发到了什么程度。顺便，只是顺便，排解一目睹她被后心的烦躁。

李蓝阙吐一，指伸了领侧。

“嗯，”何宁粤瞥他一，“还惊讶？”

“倒也没有，”周衍若有所思，“我只是在挑衅。”

明明羞耻至极，却又动不堪。

这——

周衍盘坐在自己的课桌上望着李蓝阙，一边在指间翻着他的老人机，一边问“掰开看看好不好？”。他起初是懵的，回神却飞快。大概是早早就见识了人世间所有藏污纳垢的望角落，德一低再低，他从没觉得舅甥之间的畸形，只是叹对手近楼台，太过大，令人烦恼。

“还动？”

迎面是两个人的目不转睛。

李蓝阙颤抖着呼。私被同时注目的觉，她大概一辈也忘不了了。

“你这是没被——”

被推开的李蓝阙悻悻地坐直，为他敷衍的胡说八到不齿。这鬼话也说的，亏他还是教生医大毕业生——他不会是不不育……吧？

李蓝阙左右去看，左右为难，蠢蠢动，说不。于是脆低，在自己的窘态中获取快——上衣整整齐齐，却不着寸缕，双打开成M字坐在讲桌上，大的肌肤在明亮灯光中透光溜溜的细腻，心凌的发似乎比之前更茂盛了一些，斑驳隙中隐约可以瞥见兴奋起。

掰着的手微微颤抖，两指试探着摸到两片皱缩的小，只一，还未拉扯，阖不的便了被疼过的端倪，原本缓慢渗的这汇成涓涓细，经过了壶的储存收，已逐渐透明。

她被舅舅提溜着上来，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绷着面孔地何宁粤，这会突然自嘲地勾动嘴角。如果这个兔崽不是个没有担当的小纨绔，凭这招蜂引蝶的相和格，他可能真的就在中途完全退，放任自了。到底该说是谁给谁留了机会呢。

“啊，好多。”

他瞧着李蓝阙的，满是靡粘纵横织

“谁谁谁、谁说的！”

她盯着他颈后整齐括的衬衣衣领，闲不住的手伸过去，指尖沿着领磨蹭。

不。

“我跟你有生隔离，”何宁粤拉开她摸的手，“你好好说话，扒什么衣服。”

反驳的底气在第一个字后，便消耗殆尽。李蓝阙本不敢看舅舅的表，猛地扑上去抱住了他。

“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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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李蓝阙转爬到何宁粤上，抱住他的脖不撒手，明知故问得小心翼翼。